而且算起來,明融是他的表嫂。
她還記得,那天明融說一開始是他強迫她的。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戎晏當初強迫了他的未來表嫂。
而且一次就罷了,最後兩人居然一拍即合,四處偷情,這次竟然還不顧是在禪院裡。
戎晏道:「你怎麼了?」
桑窈背對著他,雙唇緊抿,救命。
她強行穩住表情,扯出了一抹笑容,儘量自然的道:「沒什麼,我只是怕明姑娘還沒醒。」
戎晏的目光掃了眼桑窈緊緊抓住衣擺的手指,然後道:「是嗎。」
桑窈點了點頭,道:「但……確實該用早膳了。」
戎晏嗯了一聲,繼而道:「那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姑娘了。」
桑窈嗯了一聲。
戎晏轉身,闊步離開。
終於走了。
桑窈松下一口氣,她心想完蛋了,她還是知道了。
希望她剛才沒露出什麼馬腳來。
不過想來應該沒什麼,她就算是反應異常,他應該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桑窈敲開房門,原來明融已經醒了,這會正坐在鏡子前給自己帶耳環。
她透過鏡子看著桑窈,道:「你在外面跟誰說話?」
桑窈避開她的目光,然後轉過身去給自己倒茶。
明融既然這樣問了,就證明她定然聽見是誰了,她狀作隨意的道:「碰見了戎小侯爺。」
明融哦了一聲,語調上揚,她道:「你認識他?」
桑窈捏著茶杯,痛苦極了,她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頓了頓,又默默補充道:「……不太認識,之前他站在太子殿下身側,見過一回。」
從鏡子前站起身,她道:「那你們為什麼說那麼久的話?」
根本就不久好不好。
她幹嘛一直問,這是在吃醋嗎。
桑窈覺得自己卑微極了,明明是人家偷情,她卻緊張的要死。
她如實道:「我剛剛怕你在睡覺,所以沒敢推門。」
明融看著她的背影,並不言語。
她越不說話,桑窈就越緊張。
此刻她簡直如芒在背。
不過好在,明融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她推門走了出去。
桑窈回來後隨便沖洗了一下,又換了身衣裳才從湢室走出來,桌上有一份膳食,而明融仍未回來。
約莫卯正時分,在杞泱寺休憩一晚的眾人便重新動了身,桑窈跟著眾人一起走出寺廟,身邊皆是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唯有她顯得孤零零的。
桑窈開始尋找自己的父親。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在哪,然後下一瞬,楊溫川便走到了桑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