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抬眸看著謝韞,男人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唇上。
謝韞虛虛挑了下她的下巴,少女嬌嫩的雙唇重新以一種任人採擷的方式暴露在他眼中。
其實他方才便看過了。
沒有破皮,但的確有點腫,顯得格外紅潤。
被他這樣看著,桑窈覺得自己的嘴唇更麻了。
其實剛才她也有片刻的懷疑。
因為她身上的不適實在是太明顯,所以她總讓她想,她那所謂的夢會不會是真的呢?
可每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只要一看向謝韞那張禁慾又自然的冷臉,就覺得罪惡感滿滿。
他總是這樣淡漠,除了上回打她屁股,也沒怎麼占過她便宜,甚至都沒對她溫柔過幾回,她不太想自作多情。
相處的時間久了,桑窈越來越覺得這人其實非常正經,至於那冊子為什麼是那個狗樣,她也不太明白。
而是如果他真的偷親她了的話,多少應該有點心虛吧,可他看起來沒一點心虛的樣子。
「怎麼樣?」桑窈小聲問
她又道:「清醒之後就這樣了,我是上火了嗎?」
謝韞沒否認,道:「回去讓人拿點藥給你。」
他收回手,同桑窈並肩走在一起。
桑窈喘著氣,費勁的趕上了他的步子,道:「不用的,過兩天自己就下火了。」
同謝韞的挺拔高大不同,她身材嬌小,就算謝韞走的慢,她這會仍然不好追上。
只是隔了一會兒,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需要努力的加快腳步就能跟上他了。
她抬頭,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清晰流暢的下頜線,皎潔的圓月懸在深藍的夜幕,清輝照在他的側臉。
他其實一直沒有變過。
曾經桑窈沒怎麼跟他說過話的時候,他也是用這樣的表情漠然的穿過人群,不會為誰停留,也不會多看誰一眼。
真的很怪,桑窈已經不止一次的迷惑了。
難道聰明的人演技也好嗎,他看起來衣冠楚楚,斯文雅正,跟冊子裡那個隨時隨地能那什麼的男人判若兩人。
看了一會,謝韞忽然慢聲開口道:「看夠了嗎。」
偷看又被發現。
桑窈已經習慣,她連忙低下頭,道:「謝韞,你知道為什麼那小太監要追我嗎?」
謝韞道:「知道。」
知道你倒是說啊!
「那……那是為什麼啊?」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芳園。
淨斂自從辦完事後就一直守在這裡,時間已至半夜,他仍然神采奕奕。
這不怪他,因為他在今晚,終於實現了他人生的終極理想。
試問,一個中了藥的貌美少女同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共處在一片小樹林,身邊沒人,這不發生點什麼簡直天理難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