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時,有人來通報謝韞和桑窈已經進了前院。
一廳人即刻安靜下來,還有幾個昨日沒瞧見桑窈的小孩,也好奇的探著腦袋去看那個傳聞里特別好看的新娘。
須臾後,一位面容姝絕,舉止嫻靜的少女跨進門檻。
眾人的目光一時都匯集在桑窈身上,她身上有種渾然天成的親和感,明明美艷,氣質上確是溫吞的,讓人看著輕易就生出好感。
而這還不是最扎眼的。
她是被那個向來目空一切的謝韞牽進來的。
不是謝家人恐怕很難理解這種感覺。
畢竟謝韞那前二十幾年,別說是什么小姐,就算是同侍女說話都很少。
身邊幾乎只有一個淨斂包攬一切。
桑窈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迅速甩開謝韞的手,然後恭恭敬敬的對著謝環之和沈妙儀行了個禮。
沈妙儀連忙道:「窈窈不必多禮。」
走的近了,桑窈脖頸上的紅痕才明顯起來,沈妙儀感動極了,態度越發和善,她道:「日後都是一家人,行什麼禮,反倒生分了。」
淨斂也感動極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好想哭,沒人懂他!
萬萬沒想到,他因著自己的喜好,偷偷將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湊了對,一湊湊了好多年,本以為這註定是他痴心妄想。
結果居然成真了。
謝韞站在桑窈身邊,等她敬完茶。
丫鬟端著托盤上前,桑窈抬手接過,然後對著謝環之道:「父親,您請喝茶。」
謝環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點,他嗯了一聲,伸手接過。
桑窈對謝夫人道:「母親,您請喝茶。」
謝夫人應了一聲,立刻接過茶,然後低頭抿了一口。
放下茶盞後,她拉過桑窈的手,在一番寒暄後,她低聲道:「窈窈,阿韞他哪都好,就是脾氣有點差,你也別慣著他。」
「他若是欺負你,你且來告訴娘。」
桑窈看了一眼身後的謝韞,然後如實道:「娘,他對我挺好的。」
這廳中人太多,大部分都是想過來瞧瞧桑窈,謝夫人帶著桑窈一一認了人。
謝家比她自己家人要多的多,這裡面她只認識謝檐,只是現在,他身側多了一位溫柔端莊的姑娘,是她的妻子。
除卻謝檐,還有幾個小叔,幾個弟弟妹妹等,桑窈一下沒記住,她默默想著待會回去後得讓謝韞帶她複習一遍。
好歹是新婚夫妻,沈妙儀不想多打擾他們倆,帶著桑窈熟悉一番後,便在謝韞那隱隱不耐的目光中散了場,安排了晚上的家宴。
桑窈同謝韞離開後,沈妙儀同謝檐的妻子虞枝一同坐在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