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還發生在她小時候,在一個光線昏暗的下午,那時她站在狹小的小廚房裡,面前有一盆面。
而且是一盆發好的面,雪白彈軟,有人將這團面從盆里撈出來,然後放在案板上,沾了面,開始隨心所欲的揉來揉去。
一開始還帶著點探究,胡亂的揉,後來似乎發現了什麼,開始照著規律。
意識短暫回籠,謝韞已經不再吻她的唇。
她聽見謝韞又問了她那句話。
「我可以親親嗎?」
可這跟上次不太一樣。
桑窈人已經有點麻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為了方便,她已經換了坐姿。此刻聞言她也只是抿著唇,一聲不吭。
後來過了一會,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謝韞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這是一件無比正常的事情。
他不知廉恥的握住了她的手,跟她道:「你不是想看看嗎。」
桑窈:「……」
不知何時起,外面的鳥鳴聲已經歇了下來。
桑窈覺得今天晚上這一課有點多,她有好多東西根本接受不了,更別提學會了。
她謝韞一聲接著一聲的誘哄中,見識了她不該在現在見識的東西。
謝韞實在是生了一副冷淡的臉龐。
他生的也很好看,五官無可挑剔,他是個鋒芒畢露的人,但單論長相,他其實算的斯文,有種冰霜一般的清冷感。
但桑窈沒想到,這樣的臉,會有那樣強橫的東西。
燈火熄滅,謝韞帶著一身水汽重新回到床上,桑窈已經穿上衣裳,背對著他躺著。
她聽見聲音,默默朝里挪了挪,一眼都沒看他。
桑窈覺得,她整個人要死了。
她腦袋發麻,半趴在床上,手指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臉頰旁。
可她的手心裡還存在著那奇怪的觸感,總不由自主的讓她想起方才。
桑窈並不是全然不懂。
臨出嫁時,那個嬤嬤同她說道其實還算細緻,她懂一點的。
她剛才做的不算好,她甚至連看都沒好意思看,總覺得手不聽使喚,別提學了。她沒有主動動過,一直都是謝韞帶著她的手動。
一直到最後,她手心發麻發熱,累的丁點也動不了,謝韞才鬆開她,然後吻了吻她,再次去了湢室。
她感覺到謝韞躺在她身邊。
放在幾個月之前,桑窈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握住他,她心如死灰的躺著,只覺得昨日那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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