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
「那我現在是在幹嘛?」
桑窈沒理他這句話,而是道:「你煩了對不對?」
謝韞本就不是會等人的人,昨天只等了一刻鐘尚且還說的過去,今日可等了有一柱香。
他這輩子都沒等人這麼久過,還不准人煩一下了?
再說他煩的又不是她,而是在他翻看那些的時候,發現那一堆里沒一個有價值到值得看第二遍的東西。
桑窈見謝韞不說話,這在她眼裡無異於默認,未上口脂的挺潤雙唇微微翹了起來,更不滿意了。
她從妝案前站起身,打算一個時辰不理他。
謝韞道:「你這是生氣了?」
桑窈不吭聲,生氣兩個字寫在臉上。
謝韞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肩膀,垂眸道:「你最好想想你為這件事生氣是多麼的可笑。」
「我不會哄你。」
桑窈瞥他一眼,道:「別跟我說話,煩。」
謝韞:「……」
他記得桑窈以前跟他生氣的時候,每說兩句重話都會悄悄自己找補一句,如今竟然直接說他煩了。
桑窈掙脫開他的手,然後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她剛才不讓侍女給她上口脂是為了方便謝韞跟她接吻。
如果剛才他哄她了的話。
但現在她真的生氣了,所以決定暫停和謝韞今天早晨的親親計劃。
但她沒怎麼跟謝韞發過脾氣,心裡其實沒什麼底氣。
她嘴上雖然那麼說,其實已經在思考怎麼給自己找台階了。
可就在她開始自己給自己上口脂時,身後的謝韞拉過她的手腕,輕易就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繃著唇角,對她輕聲道:「誰煩你了,我只是覺得那些東西不好看。」
「……」
桑窈很輕易就被動搖了。
她真好哄,謝韞都還沒開始呢,她就有點原諒他了。
謝韞又蒼白的補了一句:「別生氣。」
桑窈甚至看不出來他在哄人。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桑窈抿住唇,隔了一會後,輕輕的哦了一聲。
謝韞這才鬆開手,淡聲道:「現在能走了吧。」
桑窈搖了搖頭。
謝韞靜靜的看著她。
桑窈看了一眼房門,然後捏住衣袖,低聲提醒他:「……還沒親親。」
等到桑窈和謝韞坐上馬車時,太陽已然升起。
以前他們倆共乘一坐時,桑窈通常坐在謝韞的兩側,但現在,她坐在了謝韞的旁邊。
謝家離桑府並不遠,沒過多久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