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很多可說的,讚揚她的美貌,讚揚她的善良與親和,但那些說出來又總覺得草率。
畢竟讓他神魂顛倒的不止是這些,而是完整的他,所以最後他只說了一句,你很可愛。
桑窈靜靜的等著謝韞的下文。
但他的下文只有沉默。
桑窈又開始琢磨可愛這個詞,她覺得一般別人是不會夸可愛的,可愛常常與胖乎乎聯繫在一起,或是做了一件蠢不拉幾的事,旁人不好評價,但是出於禮節,還是要硬夸一句:「你真可愛。」
她臉上不見喜色,又跟著問:「然後呢?」
謝韞抿住唇,沉思。
在少女嚴肅的目光中,他又不太自然的開口道:「……我很喜歡。」
桑窈眨了下眼睛,消氣了。
她同謝韞並肩站在一起,然後挎著他,道:「那我們走吧。」
謝韞就這樣一手托著貓,一手牽著桑窈的手,緩著腳步帶著她回房間。
他總覺得桑窈有點怪。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琢磨了一圈,他覺得應該還是因為那個冊子。
可桑窈沒有主動提起,他也不想再讓這東西去影響她的心情。
等到回了房間,謝韞放下白白,然後低頭輿手,煩躁了一天的心情終於有所緩解。
沒成親時尚且不覺得有什麼,成親後再看那些拉著他商討這個商討那個的老頭就覺得很不耐煩。
今天一下午他都在跟一群四五十歲的大臣待在一起,明明是婚假,卻沒有一點休息的感覺。
他看他們那張老臉都看膩了,一下午滿腦子都是桑窈,隨身帶著的小蛇都快被他給搓爛了。
等他洗過手,才走到桑窈面前伸手把她抱在懷裡,溫軟盈了滿懷,謝韞覺得渾身上下除了那兒,哪哪都滿足了,他雙手不太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然後低聲問她道:「今天真不是來接我的?」
桑窈掙脫了下,沒掙脫開,便別開臉道:「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想了想,又道:「反正你每天都這樣,我都習慣了。」
「上回還說什麼,你會儘量避免中午不在家用膳的情況,我可沒瞧出你有避免的意思。」
「你看你這假,跟沒休有區別嗎?」
謝韞覺得她說的對,不過聽出她語調中的埋怨,又笑道:「桑姑娘,你好想我啊。」
他想了想,又低頭親了桑窈一口,覺得不夠,還輕輕咬了一下桑窈豐盈的唇,他繼續:「不過我也很想你。」
這話桑窈要是以前聽會很開心,但現在她只想聽謝韞對她說寶寶我愛你。
兩廂對比,一句想你實在不算什麼。
她拍開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手,道:「別老捏我,煩不煩。」
屁股都要被捏大了。
「……」
謝韞黑著臉,道:「你在嫌我煩?」
桑窈:「誰讓你老是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