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叫大夫過來,說是因為那什麼才裂開的,你說丟不丟人。」
謝韞道:「不會裂開。」
「而且你以為我怕這個?」
桑窈默了默,繼而道:「那現在讓太夫過來,就說你非得抱我,抱裂了。」
謝韞不說話了。
他單手把桑窈摟緊了些,長腿疊著她的腿,然後聲音低沉道:「這兩天我都不用上朝了。」
桑窈哦了一聲。
在謝家熟悉以後,她已經不再像剛來時那樣依賴謝韞,她跟著虞枝和沈妙儀學會了很多,以前她爹交給她的兩間商鋪,最近都比以前掙錢了。
其實她可聰明著呢,以前在桑家桑印只會說讓她看這個看那個,可又沒人認真教她,哪裡能學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接觸的越多,被迫學習的就越多,所以她也忙著呢。
再說謝韞休不休沐都一樣,忙的要死。
謝韞的聲音懶懶的帶幾分不滿,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軟肉,道:「你怎麼不開心?」
桑窈閉著眼睛醞釀睡意,挪開他的手,敷衍的應著:「開心。」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給你的小貓取名叫白白?」
謝韞道:「你是不是從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桑窈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如實回答:「因為白白是白色的小貓。」
如果它的是黑色的,它就叫黑黑了。
謝韞似乎不大信,他嗯了一聲,然後道:「你說什麼那便是什麼吧。」
桑窈因為有些困了,所以不想跟他爭辯。
謝韞又同桑窈沒什麼邊際的說了兩句話,桑窈都應著他。
他們身體相貼,有一搭沒一搭的外深夜裡說著話。
桑窈其實一直沒有發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她印象里,當初傲慢寡言的謝韞,漸漸成了他們兩人中話多的那個。
困意襲來。
但就在她差點要睡意時,又想起一件事來。
她睜開眼睛,下巴擱在他的胸口,語調有些委屈的道:「你真的覺得不好看嗎?」
謝韞道:「什麼?」
她輕聲道:「那個小蝴蝶糕,我捏了很久的。」
桑窈一直都沒有問謝韞是怎麼處置的明融。
她知道謝韞一定可以解決,所以她根本不用費神,她也不太關心明融最後會怎樣。
只是,她還不知道明融到底有沒有抓到桑茵玥。
她對這個堂姐談不上有什麼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