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婚了,你就向著夫君不向爹了。」
「胳膊肘往外拐呢。」
桑窈:「……」
面前的酒菜被收走,桑印坐在臨窗的椅子上,夜風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氣,樓下自然喧鬧,行人摩肩擦踵,他笑了一晚上,這會臉上的笑意才淡了下來。
桑窈坐在他面前,開門見山道:「爹,你知道大伯做的事嗎。」
桑印低低嗯了一聲,道:「知道。」
謝韞受傷的事雖沒有宣揚,但他是知道幾分緣由的。
昨天晚上,他還同桑棘吵了一架,氣的一點也不想看見他那張老臉。
桑窈道:「爹,大伯他根本就沒有把您當弟弟。」
「你這些年也幫襯他不少,可他從沒回應過你什麼,您日後真的沒必要再去幫他了。」
桑印沉默片刻,然後道:「……我也是想讓他好好干,這樣我們家才能多幾個在朝中說的話的。」
「小叔尚且還行,大伯他若是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可不會管你的。」
桑窈常常替父親覺得不值,這會越說越覺得氣憤,氣的嘴皮子都利索了:「以前您帶著我跟姐姐吃府里口飯都被說道,你還指望他好了後會幫襯您嗎?」
桑印揉了揉腦袋:「……畢竟兄弟一場,都是一家人,他哪能只顧自己。」
桑窈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好欺負了,沒想到她爹比她還不如,她恨鐵不成鋼的道:「那以前呢?」
桑印其實都明白。
但興許是總有那麼一層親緣關係在,這幾年他又被恭維慣了,覺得又找回了那久違的兄弟情。
再加上桑家小門小戶,實在勢微,桑棘若是做的好了,對他也是好事。
試問哪家兄弟間不吵幾回架的。
桑姝一個人在宮裡,人家都有父母兜底,就她沒有,一開始她在宮中打點宮人都沒有銀子。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沒怎麼幫過他的大女兒,反過來還被女兒幫了不少。
可他又沒有辦法。
他沒有濟世之才,比不上謝閣老,甚至比不上謝韞,如今能做到侍郎,已經是時運了。
他嘆了口氣,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以前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他。」
「收了我那麼多好處,居然還敢傷害我女兒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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