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又道:「是嗎?可是我瞧字跡不太像他的。」
謝韞道:「他心情好時字跡會好看些。」
桑窈原本還覺得有幾分生氣,這會瞧他裝成這樣,又開始覺得好笑。
她配合著道:「看來淨斂對此很執著呢。」
謝韞嗯了一聲,拉住了桑窈的手,然後慢悠悠道:「畢竟在他眼裡,我與你最配,體諒一下。」
他拉著桑窈走出房門,竹林間掛著一輪圓月,清幽的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
桑窈仍然沒有拆穿他,她仰著頭問他道:「謝韞,你是不是也看過了,你覺得淨斂寫的怎麼樣?」
謝韞沉吟片刻,語氣中肯的評價道:「水平大幅題提升,比他上本強的多。」
桑窈靜靜的聽他自己夸自己,然後問道:「具體是什麼方面呀?」
謝韞裝模作樣的下了定論:「各方面。」
桑窈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指著謝韞道:「謝韞,你也太能裝了吧。」
謝韞唇角輕輕翹起,他不看她,偏就是不承認,他道:「誰裝了?」
桑窈摟著謝韞的手臂,然後輕聲道:「好啦,我又不會怪你。」
「寫就寫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人了。」
「……」
這個說法並不能讓謝韞滿意,他直接一伸手,將桑窈攔腰抱了起來,他加快了些腳步:「窈窈,你再說什麼。」
不承認算了!
桑窈靠在他懷裡,道:「好吧,你不承認算了。」
她把臉轉向謝韞的胸口,然後隔著單薄衣服精準的咬向了某處,謝韞身形明顯僵了一下,他垂眸看著她,道:「你在幹什麼?」
桑窈臉上帶著笑意,她道:「那個小冊子我很喜歡,我本來還在想,如果是你寫的就送你個東西呢。」
謝韞步子慢了下來,他來了興趣,道:「送什麼?」
桑窈問道:「是不是你寫的?」
謝韞一時沒有回答,他推開了房門,抱著懷裡的少女走了進去,說了一句:「你猜。」
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台階上落了幾片有些枯黃的葉子,房內燭火溫柔,從木窗溢出柔和的光。
長夜漫漫。
十二月初,天氣漸冷。
宮中傳來消息,病重的皇后娘娘,最終還是沒能撐過這個冬天,薨逝於坤寧宮。
後宮不可一日無主,聖上下令,由寧貴妃代掌鳳印。
桑窈非常開心,她見不著姐姐,連帶著陸荔偶爾過來時,桑窈都熱心不少。
但這幾日天氣寒冷,桑窈因為嫌棉衣厚重,房裡又燒著地龍,察覺不到冷,在房間不出去時,就總愛著些單薄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