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听他这般安排, 隐约猜到他今晚可能会回七号院,她愣了半秒, 点头说好。
说到这, 许默掏出裤兜里的手, 指尖轻轻擦过夏竹的手背, 声音低低说:“我送你进去。”
夏竹习惯性地点头:“行。”
最终,夏竹跟着许默一前一后往病房走。
推门进去,周肆翘着二郎腿, 懒散地坐在椅子里, 正在讲八卦逗文琴开心,
听见动静,文琴笑着看向门口, 余光瞧见跟在许默背后的夏竹,文琴眼底流露出诧异的神情,似乎没料到他俩竟然能同框出现在病房。
周肆见他俩一块儿进来,视线在两人身上溜达一圈,掩藏着疑惑,起身招呼许默:“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出去说?”
许默在病房站了不到半分钟就跟着周肆离开,徒留夏竹一个人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13年事件后,夏竹回国将近一年,至今还没有单独跟文琴待在一个空间过。
寂静、死气沉沉、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夏竹拘谨地站在病床边,眼神虚虚地望向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脸上慢慢多了两分心疼。
文琴却拍拍病床,笑着开口:“站着干嘛,快过来坐。”
夏竹勉强挤出笑容,脚步迟钝地走到床头,慢慢坐在周肆刚刚坐过的椅子。
椅面还有余温,夏竹屁股挨上面有些难受。
刚坐下,文琴便亲切温柔地问:“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她视线落在夏竹的军大衣片刻,又看着夏竹那张雪白憔悴的小脸,温柔的眼神里流露出挥之不去的疑惑、怜惜。
夏竹扯了扯军大衣衣摆,低着脑袋,小声解释:“最近在敦煌拍戏,那边条件有点艰苦,穿这个保暖。”
文琴了然地笑了下,她慢慢坐起身,拿枕头垫在后背,又从头到尾扫视一番面前乖巧懂事的夏竹,突然问她:“后悔吗?”
夏竹困惑地抬起头颅,看向文琴的眼神里满是不解。
文琴无力地抚摸着手臂,彻底将话拆开了说:“当年我拜托你出面解决那姓周的姑娘,导致你跟许默冷了这么些年,你后悔吗?”
夏竹脊背一僵,落在膝盖的手指慢慢蜷缩,显然没料到文琴会突然提及这事儿。
她抬眸看着情绪平静寡淡的文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后悔吗?
应该是不后悔的吧。
她在英国那三年多次回想当初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文琴这样优雅体面、聪明有情商的人为何把事儿会做得这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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