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哥哥為什麼不喜歡昭昭呀?」
「昭昭做的東西,祐哥哥吃一點兒好麼?」
他從來心冷如鐵,冷峻的臉頰霜雪一般,似乎從不會為任何女子動容。
可後來,他卻為了一個江畔月,怒意沖天,將她置於死地絕境。
心底一陣苦澀蔓延,一顆心好仿佛被尖利的爪子狠狠抓住,傅嘉魚閉了閉眼,回想起那個對李祐死纏爛打的自己,心累道,「疏星,端出去,倒了罷。」
平淡無波的語氣,卻讓人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壓抑的痛苦。
疏星心疼的看著自家姑娘失魂落魄的小臉,嘆了口氣,「是。」
……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便到了李祐及冠這日。
衛國公府亭閣軒峻,各色建築雕樑畫棟,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清晨起了一層白霧,展眼望去,隱約只能看見屋宇朦朧的輪廓,還有那晨霧之中,安靜行走來去的僕人婢女。
李氏一族並非東京人士,在大炎建國前,衛國公李立良帶著李祐母子住在傅嘉魚的老家宿州清江府。
李家乃七大望族之一,世代耕讀,書香門第,也算是清流權貴,到李祐這一代便已經只剩下了兩袖清風,和權貴二字基本上搭不上邊了。
衛國公府將近落沒,憑著一點兒小小功績,在所有人都討伐燕氏褫奪君權時站出來擁護了天子燕知安,才得以繼續享受國公榮譽。
然而只有名,沒有錢權,堂堂國公府也就只剩下個沒用的空架子。
大炎立國後,衛國公帶著大房二房一脈舉家遷到東京,在謝氏的幫助下建造奢華府邸,重新振興李氏門楣。
而這一切重擔,都壓在李祐這位嫡生世子身上。
去年,李祐秋闈中舉,一舉得了個經魁,讓衛國公和宋氏夫婦兩個高興得在家中連擺了好幾日筵席。
李祐天縱英才,在京里一試成名,又因生得俊美冷酷,得了不少春閨少女的喜歡。
若不是聞聽他自小有一位養在府里的未婚妻,只怕說媒的人都要將衛國公府的門檻兒踏爛了。
因而,今日李祐這場冠禮是衛國公府最盛大熱鬧的事,為此,宋氏還早早下了帖子,邀請了各家豪族權貴前來觀禮,衛國公則親自占請了東京德高望重最有福氣的宋老大人作為李祐及冠的筮賓。
李祐及冠之後,很快便會與傅嘉魚完成兩姓盟約。
所以,大炎第一女商謝迎之女傅嘉魚也會在此次冠禮上現身出席。
被衛國公府藏了這麼多年的小金疙瘩,可算要被送到眾人眼前晃一晃了,誰家不想前來看一看那孩子被衛國公府養成了何種模樣?
因而,這場盛會越發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