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雖大,可傅嘉魚離開國公府的消息還是如一陣風似的傳了出去。
好在謝家那位吳掌事上個月出門理帳去了,現今不在城裡,不然,謝家也勢必要上門來鬧上一鬧。
「你們辦的都是什麼狗屁之事!她一個姑娘家,養在深閨,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得了門,還與外人成了婚?你這個做主母的,到底是怎麼管教後宅子女的?!」
「還有你!男子冠禮,何其重要,你卻跟你那個下賤的外室,在國公府里偷情苟且!」
「你丟的是我衛國公府的臉面!在你心裡,到底是功名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
李祐抿唇不語,神色冷酷。
衛國公李立良見他半晌打不出個悶屁來,就知他心底愛極了那個江氏,越發滿身怒火,坐立難安,接連將宋氏與李祐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實在氣不過,直接扔下一句就走,「明日,天一亮,李祐你親自去將昭昭給我接回來!」
李立良很少動怒,這些年用金銀堆砌,種花養鳥玩古董,養出了些恬淡性子。
若不是為了國公府將來的前程和榮耀,他又何至於生這麼大氣。
國公府仰仗著謝家進供的九龍夔紋鼎才有今日之尊榮,宋氏這婦人之見,豈能明白傅嘉魚於國公府的重要性!
李立良一走,宋氏面色難看至極,坐在玫瑰椅上,好半晌沒開口說話。
幾個姑娘陪坐在下頭,李祐與李燁,還有二房的李璟也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李燁似笑非笑,眼裡含著些譏誚。
李璟一貫沉默寡言,不愛言語,也就跟母親王氏一樣呆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著宋氏,一言不發。
雖然他已經看出了今日之後也許國公府會大變樣。
但這一家子靠宋氏過活,他還要讀書出頭,不會傻到在這種時候去得罪宋氏。
李祐神情恍惚,垂著眉,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晚煙就坐在那幾口紅木箱子旁,小手摩挲著裡頭那串南海珍珠綴成的項鍊,眼裡都是貪婪。
房中氣氛凝結,李晚寧見無人開口,試探道,「母親,難道我們真要讓二弟屈尊降貴去接一個商女回來?」
宋氏嗤道,「她想得美!她鬧這麼一通,無非就是想讓我兒對她低頭,我若讓祐兒前去,豈不遂了她的願,打了我國公府的臉?祐兒是要考功名的人,娶她已經夠讓我兒丟臉的了,還要去求她回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李晚寧笑道,「母親別動氣,小心傷了身子,最後苦的是自己。」
宋氏冷笑一聲,神情還算冷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吶,我養她十一年,以為她已經被我養成了一條聽話乖順的狗。倒是沒想到,她竟然背著我悶聲幹大事兒,居然也敢與我兒退婚,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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