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說了國公府待她十多年真情,又表明了國公府並無錯處,都是她自己意氣用事,咎由自取,與外男私通,互通有無,為了個男人不顧國公府的恩情,薄情寡義。
真真是將她的臉面踩在地上狠狠摩擦,宋氏這是要她下不來台啊。
「少夫人,我去弄她!讓她胡說八道!」莫雨早就聽得不耐煩了,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就等傅嘉魚一聲令下。
然而,傅嘉魚只是淡然自若的牽開嘴角,抬手阻止了莫雨的衝動,「莫跟她一般計較,你若出去,一棍子敲她頭上,才是真正入了她們的圈套。」
莫雨棍子高舉過頭,生生愣住,「少夫人這話何意?」
傅嘉魚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見羅漢床上的男人並未被周嬤嬤吵醒,又小聲道,「周嬤嬤今年五十,年邁體衰,宋氏派她過來,不光是因為她是服侍過我的人,而是因為她年紀大,又弱,若我不肯聽話就範,或是像你說的,將她打回去,只怕我刻薄狠毒不尊老弱的名聲比水性楊花的名聲傳得還要遠。」
莫雨憤怒的豎起眉頭,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可她那張嘴實在太髒了!少夫人你當真能忍?!」
「怎麼不能忍?」與徐公子相處越久,傅嘉魚心中越發坦然,嘴角含笑道,「我越是不接招,外面的人會越不相信她口中的話,我越不回去,他們心裡越會猜測宋氏是不是當真苛待我了。這種時候,比的便是看誰更能忍,誰能忍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她得意的彎起明亮雙眸,「這還是昨日徐公子教我的。」
月落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奴婢明白姑娘的意思了,一會兒奴婢專門泡上一壺茶,送到門外去,免得周嬤嬤說累了,口渴了,喊不動了,讓她潤潤嗓子。」
傅嘉魚莞爾一笑,「還是月落姐姐懂我。」
莫雨不解的撓了撓頭,撓半天也不懂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
傅嘉魚不等他想明白,自顧自去了廚房,親手為徐玄凌做了一頓早膳。
燕珩醒來時,外頭周嬤嬤已經說得口乾舌燥,掐著個老腰,靠在車廂外喘氣,嘴裡還念叨著傅嘉魚水性楊花之類的話語。
他神情淡漠的立在院中聽了一會兒,見小姑娘端著一碟桃花酥興致勃勃跑出來,不知怎的,對上她燦爛的微笑,心頭輕輕一動。
明明想與她保持距離的,卻還是在她差點兒摔倒之際,不忍心的將她拉起來抱在懷裡。
「徐公子,對不起啊……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
小姑娘小手在他肩頭扒拉,滿眼瀰漫著擔心,一雙眸子水潤溫軟,直勾勾的誘人。
那熟悉的獨特軟香侵入鼻端,他喉頭滾了滾,不受控制的將她打橫抱起來。
那一刻,好似全世界被他抱在懷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還有胸前那對……圓潤的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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