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亂情迷的紅著眼,小手撐在男人胸口上,眼尾可憐巴巴的泛起瀲灩勾人的緋色,氣喘吁吁的說,「夫君,該起床了……」
燕珩意猶未盡的扣住小姑娘不盈一握的腰肢,閉了閉眼,將身體裡那股子邪火往下壓了壓,聲線格外嘶啞,「好。」
傅嘉魚被吻得周身發軟,紅唇微腫,差點兒起不來。
燕珩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也不喚月落疏星進來,自己親手替她穿上外衣,只是目光落在女子玲瓏的曲線上時,眼神變得極為克制。
他將她衣衫攏緊,沉了沉聲音,叮囑道,「今日去崔家,切記要小心行事。」
傅嘉魚見他修長的手指落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昨夜夢裡那繾綣悱惻的春情驀然浮上心頭,她面紅耳赤的點點頭,「夫君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燕珩張了張唇,本想問她,若是在崔家遇見李祐,她會不會對他心軟。
可看著小姑娘緋紅的臉頰,又覺得這話有些多餘。
她可是謝迎的女兒,下定了決心的事,怎會再回頭。
他彎了彎唇角,忍不住吻了吻她幼嫩眉心,「梳妝吧。」
傅嘉魚鮮少被人這樣珍視疼愛,歪了歪頭,蜻蜓點水的親在男人鼻尖上,眸子裡透著一股子狡黠,「好了,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我們扯平了。」
說完,她便害羞的起了身,坐到銅鏡前,喚月落進來為她梳妝。
直到這時,那股馨香從身前消失,燕珩才驚覺,還未與她成為真正的夫妻,他便有些捨不得放開手了。
他目光深深的看向坐在銅鏡前的女子,大手越攥越緊。
……
傅嘉魚很快便收拾停當,燕珩亦穿戴整齊。
馬車停在院子外頭,莫雨坐在車轅上等他們,一邊同張娘子說說笑笑。
傅嘉魚踏出院門,驚喜道,「張娘子,你怎麼也在這兒?」
張娘子仍舊是那一身喜慶的紅衣,腰間懸著一枚歡喜結,眉開眼笑的擺著腰走過去,看一眼神清氣爽的男人,又看一眼紅光滿面的小丫頭,笑容越發深了,「我也得了崔家的帖子,這不正想著來你家蹭個馬車,一道去崔家給老太君賀壽呢,不知徐公子和傅小娘子能不能行個方便。」
燕珩沒說話,一副我家由夫人做主的模樣。
傅嘉魚嫣然笑道,「張娘子莫要客氣,我和夫君自然是求之不得。」
張娘子聽到這一聲溫柔的夫君,視線落在男女牽在一起的手上,滿意一笑,「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走,上車吧。」
今日崔老太君六十大壽,崔府賓客眾多,一大早崔家門前便停滿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