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不說見,也不說不見,故意晾著她。
宋氏叫苦不迭,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心裡恨不得將傅嘉魚大卸八塊。
壽宴安排在晚上,下午時節,園中百花盛開,老太君便下了令,讓姑娘們在園子裡隨意玩鬧。
至於其他各家大婦們,都被請到了壽喜堂小坐。
男人們有男人們的戰場,女人們的戰場,便在這內帷之間。
宋氏看著其他府上的大婦一個一個進了壽喜堂,臉色越發難看,胸中火氣也更大。
這麼多年,她從一個落沒世家的嫡女走到如今的地位,從未像今日這般這樣丟人現眼過。
大女兒往日裡知書達禮,有手段有心計,怎會在今日這麼重要的場合里出事兒?
非但讓衛國公府丟了顏面,便是長信侯家裡,只怕此刻也是天翻地覆。
可她長信侯夫人與崔家相交甚篤,衛國公府又該怎麼辦?
她好容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王氏,「看到傅嘉魚了沒有?」
王氏搖搖頭,「沒。」
宋氏眉心輕攏,按下心頭不安,眼神冷得嚇人,「讓人去找找她在何處,再去將祐兒找來,不管怎麼樣,今日傅嘉魚必須跟我們一道回國公府。」
王氏無奈,此事交給旁人她也不放心,只得叫來李晚珍,讓她去找人。
……
從四海堂出來,傅嘉魚便與徐公子分開了。
男人們被請到了另外一處庭院,互相談論政事,飲酒品茗,稍作休息。
姑娘們則被請到了崔府內園賞花遊玩。
今年雪下得久,桃花開得晚,如今崔府內園桃林雲蒸霞蔚,仿佛一片粉色海洋,當真是極美的盛景。
傅嘉魚並不想與徐玄凌分開,拉著他的手,揚眸看他病態的臉,「你一個人與他們在一起,我不放心。」
燕珩眼裡帶了一絲笑,輕咳了幾聲,「我一個大男人若一直叫娘子護著,他們反倒會笑我沒有男子氣概,只知躲在女子身後狐假虎威,到那時,我又如何能護著你。」
傅嘉魚剛開始沒想這麼多,一心只擔心他會被嘲笑。
如今聽他這樣一說,才覺得自己真是短視了。
她本就想讓眾人知道她的男人能護著她,能與她平等的站在一起,若他當真懦弱無能,其他人又豈會將他放在眼裡。
「那好吧,我讓月落姐姐跟著你,夫君,一旦有事,定要來找我,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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