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魚心頭火大,崔依依是不是個好人,她再清楚不過。
只是她沒想著要與她起衝突,她自己卻主動送上門來,那她就對她不客氣了。
傅嘉魚很快便上了三樓,一進閣中,就被幾個貴女團團圍住,李晚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從中辟出一條路,氣勢沖沖的走到她跟前,「傅嘉魚,你可算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當龜孫子,不敢上來呢。」
看這架勢,果然是專門沖她來的沒錯了。
傅嘉魚笑了笑,柔聲反諷,「寧姐姐出了那樣的事,晚姐姐還敢提龜孫二字?」
李晚煙臉頰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傅嘉魚,你給我閉嘴!」
李晚珍膽子不大,躲在傅嘉魚身後,小心拉了拉她的衣袖,「昭昭妹妹,我們還是找老太君來做主吧……」
傅嘉魚到了這兒,反倒冷靜下來了。
疏星有沒有做錯事被她們拿來做文章,她還不清楚,現在貿然去請老太君,怕會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還不如自己出馬,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再說。
她不卑不亢的立在門口,也學著她們一般,露出一個虛偽的淺笑,「不知我那不懂事的丫頭做錯了什麼,惹得四姑娘——」
她眸光輕轉,看向崔依依,「這樣罰她?」
崔依依坐在欄杆旁的黃花梨木貴妃榻上,姿態雍容,嘴角含笑,溫柔似水,只是眼中並沒有多少笑意。
這麼多人看著,李晚煙見傅嘉魚完全沒將自己放在眼裡,氣得眼裡直冒火,「傅嘉魚,你一介商女,穿得這樣土,也敢直視崔家四姑娘?」
傅嘉魚不甘示弱,反唇相譏,「我是穿的土,這點兒土夠埋你嗎?」
李晚煙怒極,「你這個攪屎棍!今日若不是你這狗東西,老太君大好的壽宴也不會被鬧成現在這樣!你這丫頭跟你一樣不是個省油的燈,就是個攪屎棍,你們主僕二人,皆是攪屎棍!」
貴女們登時哄堂大笑起來。
傅嘉魚眉目間透出一絲煩躁,漫不經心道,「我真不知你們這些屎在笑什麼,我與疏星好歹還是個棍。」
這話一出,眾人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李晚煙罵了,臉色都很難看,「李姑娘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怎麼罵人呢?一個大家閨秀,把什麼屎啊屁啊的放在嘴上,真是有失體統,沒有規矩。」
崔依依臉色有些冷,笑容也淡了些。
李晚煙張口結舌,面紅耳赤的像極了一個跳樑小丑,「四姑娘,蘇姑娘,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沒想罵你們,我罵的是她傅嘉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