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閃了閃,心裡多了幾分擔憂。
……
人群散盡,安王的視線仍舊意猶未盡的落在傅嘉魚那裊娜的背影上。
「有趣。」
身旁隨侍游風也循著視線看去,「看來,這位傅小娘子殿下是勢在必得了。」
安王負手在後,從廊下出來,「只是不知她與她那個丑夫圓房了沒有。」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會在意一個女子的貞潔。
但如傅嘉魚這樣身懷巨富又長得這樣傾國傾城的姑娘,貞潔又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游風笑道,「四姑娘不是已經替殿下打探了麼,一會兒殿下見了四姑娘,可以問問。屬下倒是覺得,傅小娘子應該不會與丑夫圓房,畢竟她生得貌美如花,那丑夫實在……讓人下不去口,而且屬下守在甜水巷的人回稟,傅小娘子與那丑夫一直都是分房而睡,只是前幾日才搬到一處,只同榻,卻沒有別的動靜。屬下料想,至今,那小娘子還是完璧之身。」
安王沒說話,不知為何,突然想到她日夜與那丑夫睡在一處,心裡莫名有些不悅,「不管圓房沒有,本王先要了她的身子再說,一個女子,在這繁華的東京,應當找一個更強大的靠山,而不是和一個窮病秧子在一處自甘墮落。」
游風道,「要不要屬下讓人直接將傅小娘子擄進安王府讓殿下享用?」
安王抬手,牽起嘴角,俊臉上一片興致盎然,「不用。」
一開始,他的確想過將傅嘉魚擄進王府,先強占了她,讓她懷上孩子,自然能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
只是如今,他見這位傅姑娘與國公府決裂之後,有勇有謀,果斷與承恩侯府斷絕關係,又要回了承恩侯府所欠之物,還如此「膽大包天」,做出一樁樁令他驚訝的舉動,尤其是今日,她拉著崔依依一起跳樓,不得不令人對傳言中這個懦弱無能的小丫頭刮目相看。
她這番勇氣和膽量,頗有當年謝迎的風采,假以時日,她未必不能超過其母。
這樣的女子,只是簡單得到她的身子有什麼意思?
他要的,是要她心甘情願跟隨自己,心甘情願將她的身子給他。
燕翎笑意深沉,眼神惻惻,猶如一個盯緊了獵物的獵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
疏星的事,鬧到了壽喜堂。
崔老太君看了一眼自己渾身濕透的孫女兒,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傅嘉魚。
在她們來之前,已經有下人將萬花樓的事悉數稟告給了她。
兩個孩子一起落了水,讓她一時不好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