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傅嘉魚咬了咬唇,直起身子,兇巴巴的捏著男人的下頜,「夫君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快學我,呸呸呸,一定要呸三下!」
燕珩猝不及防被小丫頭抬起下巴,幾乎是下意識愣了愣,懵懵的跟著她呸了三下。
然後才意識到,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玩兒他的臉。
小丫頭是頭一個敢在老虎臉上拔鬍鬚的人。
若眼前之人,不是傅嘉魚。
現在已經死了。
「咦?」
傅嘉魚沒看到男人眼底的深沉,小手捧著他的臉,直勾勾的往男人臉上看去。
她很少在光線明亮的地方看他的臉,如今借著天光一看,發現他臉上的疤痕好像有點兒奇怪,尤其是鬢邊,起了一層白邊,就像是肌膚太過乾燥,而翻起一般。
「夫君的臉怎麼了?」她伸出指尖,落在男人鬢邊,想將那些白皮撕扯下來。
哪知身下男人迅速偏了偏臉,躲開了她的手,「沒事兒,可能是昨夜沒休息好,臉上起了小疹子。」
傅嘉魚立刻擔心道,「那讓我看看,別是被什麼蟲子咬了。」
燕珩攏緊眉頭,轉過臉,忙捂住胸口劇烈的咳了咳,「咳咳咳,不……不用了。我的臉丑,昭昭莫看。」
傅嘉魚聽他咳得厲害,哪還有心思關心他臉上的疹子,又聽他說自己丑,難怪才轉過臉不讓她細看。
她心中一疼,很想告訴他,她根本不介意他的長相,他不必如此自苦。
不過男人不等她開口,便拉著她起身下車,一向穩重的神色有片刻慌亂,「天色不早了,昭昭,我們還是趕緊下車,若不然一會兒天黑了,又下著雨,路上不好走。」
夜色降臨,雨越來愈大。
旁的馬車裡都沒什麼人了,所有人陸陸續續都進了廟裡。
傅嘉魚與徐公子下了車,月落與疏星早就備好了傘守在車廂外。
「程家的馬車怎麼還停在這兒?」月落眯了眯被打濕的雙眸,疑惑道,「程家比我們還先來,怎的程家三姑娘還在馬車裡不下來?」
傅嘉魚頓了頓,「也對,程令儀怎麼來了?」
程家並無男兒下場啊……她來定國寺做什麼。
疏星裙擺都快濕完了,自然沒心情關心什麼程家不程家,「哎呀,雨好大,姑娘還是快走吧。」
傅嘉魚提著裙擺,大半個身子在徐公子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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