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不大,里外只用一道屏風隔著,旁邊兩個小小耳房。
環境差些也無沒什麼,只讓人不悅的是偏在衛國公府旁,左邊是李祐與李晚煙姐妹兩個,右邊院子則是李晚寧。
李晚寧到底是做了幾年世子夫人的人,迎來送往,與人交際比她多,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尤其長袖善舞。
她才在壽宴上吃了一虧,便忍不住報復了回來,實在有些沉不住氣。
不過,她本性不就如此麼?
外表看起來是個溫柔良善的大家閨秀,是個對她噓寒問暖的好姐姐,實際上只是個心胸狹隘,自私自利,虛偽噁心的小人,甚至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長信侯府上小侯爺是早就中了進士的人,前些年已在兵部任職。
根本不需要她來定國寺湊這個熱鬧,只是這定國寺也奇怪,求功名祈利祿靈驗也就罷了,偏偏這後殿裡有一尊高三丈的大彌勒佛,求子也靈,是以香火十分旺盛。
李晚寧為了懷上小侯爺的孩子,年年都來燒香拜佛。
今年這一拜,還真讓她懷上了。
傅嘉魚心情鬱郁。
「姑娘,你先坐會兒,奴婢這就去拿乾淨的衣裳。」疏星默默抹了抹眼淚,心裡為自家姑娘叫屈。
傅嘉魚沒有熱水沐浴,疏星只能從箱子裡取出一套新衣來替她換上。
一邊換衣,一邊絮絮叨叨,「以前大姑娘雖然居心不良,騙錢騙首飾,可待姑娘還是好的。」
說到這兒,又心酸道,「現在,她連表面功夫都不肯做了,處處針對咱們。姑娘,你心善,哪裡對付得了大姑娘啊……她們不還東西,還這麼對姑娘你,真是……真是……」
她言辭匱乏,找不出形容,急得抓耳撓腮。
傅嘉魚無奈一笑,揉揉小丫頭的頭,「狼心狗肺?」
「對對對!就是狼心狗肺!」疏星破涕為笑,又傷心道,「姑娘,你說我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奴婢今兒瞧見傅大姑娘頭上戴著的那套喜鵲登枝點翠鎏金頭面,分明是之前咱們收拾好了放在紅木箱子裡的,還有煙姑娘脖子上的那枚金鑲玉瓔珞,那是吳掌事專門送給姑娘你戴的……也被我們收攏在箱子裡。現在,這些東西都在她們身上,奴婢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
傅嘉魚又何嘗不難受?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心口的位置冷颼颼的,不知是被冷風吹的,還是被李家寒了心。
她坐在椅上,揚起平靜的眸,目光悠遠的往窗外看去。
窗外細雨如絲,雨聲零落淒涼,夜色無邊,李祐的禪房卻燈火葳蕤。
只怕他現在一定如往常一般,高高在上的在那禪房裡,還在等著她過去尋他,向他下跪認錯吧?
她又是勾起唇角,諷刺一笑,只可惜,他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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