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句簡單的誇讚,便已經讓李晚珍高興得眼眶發紅,若換做其他,還不知她要感動成什麼樣。
都說以人為鏡,從珍姐姐身上,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可憐悽慘的過去。
她能覺醒全靠那場噩夢,可珍姐姐呢。
珍姐姐的苦日子還望不到盡頭。
傅嘉魚在心底無聲嘆了口氣。
姐妹兩個高高興興說著話,燕珩已經打理完自己從裡間走了出來。
他半個身子隱匿在黑暗裡。
屋子裡只燃了一隻蠟燭,光線明暗相交,將他那張如同鬼魅般醜陋的臉分割得恐怖,一半藏在黑暗中,好似一隻蟄伏的猛獸,一半露在光影里,又仿佛最溫柔不過的君子。
那雙瀲灩深沉的桃花眼,始終如一的落在外間小姑娘身上,良久,眼底顯出淡淡的寵溺來。
傅嘉魚最先發現了他,歡歡喜喜將他拉出來,「夫君,你還不認識吧?這位是珍姐姐,這是璟哥哥。他們都是二房王氏的兒女,與宋氏不一樣的。小時候,他們幫過我,也待我很好。」
燕珩微微頷首,態度疏離,算是打了招呼。
回過頭,又溫柔的對小丫頭道,「昭昭同你姐姐說話,我去旁邊茶室坐坐。」
李璟一個大男人也沒辦法插嘴女兒家之間的話題,遂笑道,「那我也一同去,妹妹,你說完話一會兒來茶室尋我。」
李晚珍點頭,蹙著細眉認真叮囑,「哥,你注意些。」
李璟唇邊帶笑,「放心,廟中人多,我會注意,不會得罪了他人。」
李晚珍小心翼翼的吐了口氣。
他們兄妹二人素來秉承著低調做人的原則,能不顯露便不顯露。
寺中權貴眾多,她沒想到大姐姐來寺中求子,那人也會陪她一道來。
自看見姐夫那張淡漠的俊臉,她便一直心神不寧,也不敢回李家的禪房。
兩個男人一走,屋裡便只剩下幾個女子。
蠟燭噼里啪啦的燃燒著,昏黃的光暈下,李晚珍欲言又止的模樣,令人心疼。
傅嘉魚注意到她害怕的神色,牽起李晚珍帶薄繭的小手,摸了摸她手上的繭子,「珍姐姐,宋氏還罰你在大廚房裡劈柴做飯麼?」
李晚珍扯了扯嘴角,不敢編排宋氏,無可奈何笑道,「其實她說得對,女子學做羹湯,將來出嫁才能服侍好未來夫君,也是應該的,我辛苦些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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