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多是雲英未嫁的閨中貴女,只有幾個嫁過人經過人事的貴婦人,看見那場面,氣得臉都紅了,忙穩住心神,叫了幾個年紀大有經驗的嬤嬤將好奇的姑娘家們攔在門外,「姑娘們還不快走!這種事兒快別看了!真是丟死人了啊!還有,屋子裡的人是誰!找人進去看看!」
此處人太多,熱熱鬧鬧的擁擠在一起,所有人開始手忙腳亂。
貴女們個個羞得面紅耳赤,可又實在好奇,聽說裡面的好像是傅家一個姑娘,又驚得忍不住猜想。
「姓傅?」
「是啊,難不成是傅雙雁?她不是失蹤了麼?」
「怎麼可能是她?她可是承侯府的嫡女,萬萬不會與男人在佛寺私會,倒是有人,名聲一直不好。」有人反駁道,「莫不是謝家那位孤女傅嘉魚?」
有人冷嘲熱諷道,「肯定是她沒說了,畢竟承恩侯府家教森嚴,清流顯貴,總不會侯府的姑娘做這種下事兒來,但商戶女便不確定了。」
如此一說,眾人只等著看好戲。
小沙彌們未曾見過世面,扯著脖子往窗戶里瞧。
只見那年久失修的矮榻上,有一個女子光滑的後腰猶如水蛇一般纏在那男人腰上。
「快去叫師父!有女施主在吸男人精血啦!」
不知誰高喊了一聲,門外如炸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越到大戲的精彩之處,李晚煙越享受身居其後,掌握一切的感覺。
她悄然捏緊指尖,興奮得幾乎要笑出聲了。
然而,待她擺好表情走上前,看清屋裡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時,又被嚇得瞬間說不出話來。
「雁姐姐,怎麼會是你?」
她大驚失色,待在原地,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一陣空白。
幾個知事兒的嬤嬤已經將雙眸泛紅的傅雙雁從那矮榻上翻了過來。
她衣衫不整,大紅色的肚兜半掛在腰上,兩隻兔兒晃晃悠悠,還一臉不知發生了什麼,媚眼如絲的掃過站在門口的眾女,又欲求不滿的往李燁身上靠去。
她這副風、騷模樣,哪還有半點兒端莊可言,雖說還什麼都沒發生,可就這樣的畫面就已經夠讓她喝一壺的了。
嬤嬤們看清女子面容,面容冷肅,互相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原來真是承恩侯府的傅雙雁傅姑娘。」
說罷又將她放開了,規規矩矩的退到門邊。
這名號一出,大家又是一驚。
還以為是傅嘉魚,沒想到竟然是傅雙雁!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嬉笑一聲,諷刺道,「李家妹妹,這不就是你要找的傅姑娘嗎?怎麼,我們辛苦半夜,她卻在此處與男子偷情私會啊,而且這男人也眼熟得很,好像是你衛國公府的三公子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