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她同傅家那位一樣,也沒什麼好下場。長信侯府里那位被嚇了個半死,聽說是當場白了臉色,讓人將李晚煙抱起來塞進馬車裡,慌裡慌張的帶回了東京,現下,既有傅雙雁,又有李晚煙,衛國公府怕是焦頭爛額得很。」
傅嘉魚與疏星一同往月落臉上看去,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月落挑了挑眉梢,無辜道,「這難道不是她應得的嗎?」
傅嘉魚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腦子裡有些亂,「是她應得的沒錯,可……怎麼會這麼巧合?」
就好像,有人故意替她報仇了似的。
畢竟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被山賊侵犯……這不是等於直接要了李晚煙的命麼?
為什麼不是旁時,偏偏是昨夜?
長信侯府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就輕易被山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更何況,一個侯府少夫人同一個公府姑娘在一個馬車裡。
兩人容貌相差無幾,都是比尋常女子漂亮的美人兒,山賊一貫莽撞無情,怎的偏偏只劫李晚煙,卻獨獨放過李晚寧?
疏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啊,這也太巧合了些,就像是專門衝著煙姑娘去的。而且,我弟弟的事,怎麼那麼快就被人解決了呢?莫雨半夜傳來消息,說我弟弟完好無損的待在家裡,我還不敢相信。難不成,傅姑娘與煙姑娘當時根本就沒有拿住我弟弟,只是取了我弟弟的貼身之物,故意來威脅我的?」
可不對啊……
弟弟年幼多病,自小性子謹慎,除了她與祖母,外人根本近不得身。
那平安符是娘親在世時專門替弟弟求的,一直縫在他貼身穿的裡衣中,若無人近弟弟的身的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弟弟裡衣中還藏有一道平安符。
而煙姑娘那日,的的確確是拿著弟弟貼身佩戴的平安符來威脅她的沒錯。
「也許,真是菩薩開了眼。」月落略一思忖,輕哼一聲,道,「她們二人心狠手辣,全然不顧姐妹情誼,連菩薩都看不過去了,所以才專門降下天譴,懲罰了她們。姑娘,你也別再多想,反正那爛攤子是衛國公府與承恩侯府的,與咱們沒有半點兒干係。」
傅嘉魚垂眸一笑,沒再說什麼,小臉白裡透紅,冰肌玉骨,哪怕只是身穿一件簡單的月白中衣,也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疏星痴迷的看著自家姑娘,恨恨道,「她們就是活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們兩家子人長不出一個好心眼兒,霸占了姑娘的財產不說,還想謀害姑娘,看來,日後咱們一定要多防著些衛國公府和承恩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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