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聳了聳發紅的鼻尖,重重點頭,「嗯嗯!」
一回徐家小院,傅嘉魚和疏星兩個便被月落殺人的目光凌遲了個遍,她可憐巴巴的努了努唇,還沒哄好月落姐姐,又被徐公子那黝黑深邃的眸子盯得渾身發毛。
「夫君,你這時候才回來麼?」傅嘉魚擁著厚厚的披風坐在床邊,轉過頭,見男人身穿蓑衣頭戴斗笠,臉色不太好看的從門口進來,心虛的揚起笑臉,「今日溫書,是不是很累?」
男人不言不語,只那雙黑沉的桃花眸,散發著幾分深不可測的寒意。
月落將薑湯什麼的都準備好了,見姑爺脫下蓑衣進了屋,又沒好氣瞪自家姑娘一眼,道,「姑娘,薑湯莫要忘了喝,你本就受了風寒,那碗藥一會兒也要記得喝了才是,既然姑爺回來了,那奴婢先出去燒熱水,姑娘一會兒記得叫我。」
第177章 全天下最好的東西
傅嘉魚乖巧的點點頭,「好,月落姐姐,你先去吧。」
說完,男人已經到了她床邊,他身上帶著霧蒙蒙的雨氣,泛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只專注的凝了她一會兒,見她渾身上下完好無損,也並未靠過來,想是擔心自己身上的冷氣讓她不舒服,又起身去屏風後換身乾淨暖和的長袍。
傅嘉魚心裡高興,隔著屏風道,「夫君,你冒著雨去哪兒了?」
男人聲音淡淡,聲線卻十分好聽,「回來不見你,便想著出去找找。」
也不知是否心情太過愉悅,聽著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傅嘉魚只感覺耳朵都要酥了,「啊……我想著應該能在你之前回來,所以才沒跟月落姐姐打招呼,讓夫君困擾了嗎,下次一定不會了。」
男人似乎笑了一聲,「沒事,昭昭平安無事,為夫便心安。」
傅嘉魚望著放在桌上的一束鮮花和一個裝著銀子的小木盒子,鮮花是今日現采的,花瓣上還凝著雨水,木盒子裡裝的是黃將軍家發給徐公子這個月的俸祿。
他承諾過,日後所有俸祿都會上交給她,從未食言,可見將她一直放在心上。
鮮花旁放著一疊造型古樸的芙蓉餅和幾個特別可愛的糍糰子。
她呆怔的看了一會兒,眉眼緩緩彎起。
見男人從屏風後轉過來,她抱著披風,興奮的撲進男人懷裡,「夫君,你猜我今日去做了什麼?」
燕珩失笑,她做了什麼又豈能瞞得住他,剛回來時,莫雨已經同他道過喜了。
只是,看著小姑娘這樣高興的模樣,他也忍不住內心滾燙了一下,抬手撫摸著小丫頭柔軟的烏髮,柔聲問,「昭昭做什麼了?」
傅嘉魚仰頭,雙眸雪亮,「麒麟子!我找到麒麟子了!現在麒麟子已經在宋神醫手裡,不出半個月,夫君身上的毒便能完全解了,到那時,夫君的身子就能慢慢好起來,日後不再難受,不再咳嗽,也不再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燕珩低眸,望著女子眼底翻滾的熱忱,心臟似乎被什麼撞了一下。
這麼多年,他早已忘了沒中毒時的生活是怎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