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來,長髮及腰,身形玲瓏有致,笑盈盈的將月落送了出去。
燕珩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燦爛的雙眼裡,大手擱在桌上,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桌面,小姑娘肌膚好得幾乎沒有什麼毛孔,就這麼帶著一身馥郁的香氣坐到他身邊。
他只感覺身下驀然如火,心底熱了熱,又帶著無法言說的喜悅。
「昭昭這麼快便洗好了?」
「這還快嗎?」傅嘉魚感覺有些餓,拿起盤子裡的芙蓉餅含在嘴裡小口小口的吃著,見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不自在的紅了紅臉,粉嫩指尖拿了一塊糕餅給他,「夫君,你餓不餓?」
燕珩喉結飛快滾了滾,幽暗深沉的盯著她的眼,很想告訴她,他真的很餓。
從與她成婚開始,就沒有一日不餓,越與她親近,那種得不到滿足的餓,越讓他難以克制。
他意味深長的伸出大手,握住她纖柔的手腕兒,溫涼的指腹摩挲了幾下她的肌膚,寵溺的叫她,「昭昭。」
傅嘉魚怔怔的看著他,總感覺徐公子灼灼的桃花眼裡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熱氣,讓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也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很快便琢磨出他眼裡的意思來。
她咬了咬唇,本就病態的容顏,瞬間一陣潮紅。
也不知怎麼的,春意圖上的畫面就這麼好死不死的浮現在腦海里。
她尷尬的坐了一會兒,將嘴裡剩下的糕點悉數咽了下去,然後緊張又害羞的朝男人看了看。
見他沒什麼反應,乾脆反客為主的坐到他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心裡想著,徐公子好像不太會圓房,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她來教教他?
雖然她亦是一知半解,不過有了那圖畫裡的畫面,她好歹知道……圓房是不能只親吻的……
「夫君,那個……天也黑了,我們安置吧。」
燕珩眸光更深了,大手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喉結飛快滾了滾。
他在很認真的思考,今晚到底要不要直接吃了她。
雖然麒麟子已經找到了,但他體內的毒素到底還未真正解開,這毒殘留在他體內七年之久,安氏心腸狠辣,就算宋神醫有起死回生之術,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讓他恢復昔年的康健。
既如此……還須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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