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姐。」她摸了摸下巴,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今日這個地步,你也不要自怨自艾,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千萬別自己鑽了牛角尖走不出來。」
李晚煙眼圈又紅了紅,「好,我知道……」
傅嘉魚握住她的雙肩,認真道,「李晚寧這般利用你,傷害你和二夫人,你與其認命,任由她們控制,還不如想個法子,反將她們一軍。」
李晚珍認真聽著,眸子裡寒光凝聚,「若只是我也就罷了,可她們害我娘,這件事我絕對不能忍……」
傅嘉魚「嗯」了一聲,「所以,珍姐姐你先按兵不動,按照宋神醫的法子,替二夫人解毒,然後——」
李晚珍抬起濕潤的長睫,熱切的問,「昭昭,然後怎麼做。」
傅嘉魚輕笑,「然後想法子再進長信侯府,打探李晚寧用的什麼藥,反過來拿捏她。」
原以為這樣為難的事,李晚珍會拒絕。
沒想到,她卻果斷的答應下來,眼神堅定,「好,一切都聽昭昭的。」
傅嘉魚嘴角牽起一個心疼的弧度,突然想到什麼,忙將小手覆上李晚珍的小腹,急急問,「珍姐姐,你……你與宋雲崢多少回了?」
李晚珍一愣,飛快反應過來,耳根子一陣滾燙,「我……我記不清了,從去年除夕開始,到現在,應當有個四五回……不對……六……六回吧。」
每次與宋雲崢同房,她都很害怕,腦子裡總是暈暈乎乎的,根本記不清多少次了。
「那孩子的事兒……」傅嘉魚心裡一緊,她記得書中寫,從定國寺回來後不久,長信侯府便對外宣布了世子夫人身懷有孕的喜訊。
如此算來,現在的李晚珍,應當已經有身孕了。
李晚珍一聽孩子二字,登時緊張起來,手足無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昭昭,可是宋神醫並未查出喜脈啊……」
「也是。」傅嘉魚鬆了口氣,許是她覺醒後的干預,導致事情出了些岔子,「那就好,宋雲崢性子清冷淡漠,不是個好拿捏的男人,珍姐姐擺脫李晚寧後,便趕緊想法子抽身出來才是,至於孩子,更是不能有。」
這個孩子註定了早夭,生下來也只會讓珍姐姐難受。
李晚珍想起宋雲崢,表情有些複雜,安靜的坐在羅漢床上,渾身緊繃。
夜色濃黑,好似抹不開的墨一般,將人籠罩得死死的。
房中闃寂無聲,只余帶著寒意的冷風從雕花窗欞間吹進來。
她渾身上下四肢百骸都滲著寒冷,唇色抿得發白,可一想到那個男人也是無辜的……只因被李晚寧算計,便與她這樣的女子有了牽扯……便覺得內心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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