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眸子微動,「姑娘想做什麼?」
江畔月眼裡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放下車簾,苦笑道,「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假路引,就放在我床下的暗格里。」
玉人一愣,她經常看見姑娘埋頭坐在窗前雕刻什麼,雕完便發呆,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那時她還以為是姑娘在費心為世子準備禮物,沒想到……姑娘早就存了想離開的心思。
「我們走吧。」江畔月握住玉人的手,認真道,「我們去墨城找他。」
玉人心疼自家姑娘一腔深情被世子白白辜負,眼圈兒微紅,重重的點點頭,「好!」
不管怎麼樣,姑娘去哪兒,她便去哪兒!
一生一世,她都跟著姑娘!
哪怕姑娘已經決定了要去尋廢太子,就算前路布滿了危險,她亦萬死不辭!
……
烏蓬馬車從甜水巷出發,行過幾條繁華大街。
一直沒說話的傅嘉魚突然道,「我要不要蒙著眼?」
燕珩好笑道,「為何要蒙眼?」
傅嘉魚仔細分析道,「因為話本里都是這樣的,像廢太子那樣的人,應該不希望我知道他在東京的大本營所在才是。」
燕珩淺笑,「也許他不會介意?」
傅嘉魚很認真,「可他是廢太子。」
燕珩道,「廢太子又如何?」
傅嘉魚嘴角微抿,一本正經道,「他身份貴重,雖然現在虎落平陽,龍困淺灘,但他不是一般人。」
「昭昭不用擔心。」燕珩牽著她的手,輕笑,「你忘了?我是太子伴讀,殿下會給我一點兒薄面。」
傅嘉魚總覺得徐公子每次都拿伴讀的身份去太子面前要人情不太妥當,拉著男人的大手,語重心長道,「可夫君這般自信,殿下當真不會多心?」
她雖未在皇家生活過,可一個衛國公府便教會了她許多人情世故,更遑論事事重規矩的皇家。
如今她與徐公子是夫妻,很多事,自然站在徐公子這方看問題。
廢太子畢竟也是太子,若徐公子一味因伴讀身份而自視甚高,只怕會令太子不喜。
「昭昭放心吧,太子他……性情沉穩,有容人之度。」燕珩明白小姑娘在為他著想,笑得愉悅,「我與他也算是從小相識,一起長大,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傅嘉魚定定道,「是徐公子你教我的,自古能臣,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咱們還是要小心行事。」
畢竟皇室,連夫妻父子都能反目,更別提君臣了……
徐皇后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也不確定廢太子經過徐皇后之事,有沒有長長教訓,可……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謹言慎行總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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