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青不太贊同,摸了摸鼻尖,勸道,「還是穩紮穩打比較好。」
李遮對傅嘉魚所言,仍然心懷疑慮。
徐東歸與徐幼楚二人沉默不語,不發表意見,但不代表他們同意。
若傅嘉魚是謝迎,又或是身經百戰的徐皇后,他們定會二話不說的聽從意見。
只是,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小女子,她的話沒有任何分量。
燕珩明白眾人的小心謹慎,畢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不能讓一個小姑娘三言兩語便下了定論,他沉吟一聲,平靜道,「如此,以安緘默為始,先讓人盯住他的行蹤,若他當真如昭昭所言,提前逃走,那我們就信昭昭的話,如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點了頭。
傅嘉魚擔心得喉嚨發緊,從屋中出來,仍然心有餘悸,生怕大家因此嫌棄了她。
不過,徐公子的維護令她心中很感動。
旁人信與不信沒有關係,只要有一人,與她心心相印便是人這一生莫大的歡喜了。
從禪室出來,莫雨與守在外面的幾個將士談笑風生,他與莫風從前又是一直在一起的情分,好不容易見了面,兩人湊在一起說個不停,偶爾與廢太子「燕珩」打趣幾句。
李遮同徐東歸和徐幼楚也聚在一起不知說些什麼。
晚霞安靜的掛在天邊,微風不燥,和煦溫柔。
這群人,雖是向死而生的「徐氏餘孽」,可此刻的他們,卻格外鮮活又有力量。
傅嘉魚深吸一口氣,彎起眉眼,歪頭看一眼身邊的高大清瘦的男人,「我還以為太子很難相處。」
燕珩笑道,「他只是看著凶神惡煞,心地不壞。」
傅嘉魚道,「我知道的,畢竟他少年時想過要拉我一把。
燕珩偏過臉,挺拔的山根在夕陽的餘暉下,仿若神跡,「昭昭。」
傅嘉魚目色清雅,「嗯?」
燕珩眼裡微起了一絲波瀾,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那些事,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傅嘉魚笑容僵了僵,乾巴巴的扯了個笑,道,「洪災的事兒真是做夢知道的,至於其他……」
她胡亂想了個理由,「從衛國公府出來,我便私下裡讓吳伯伯幫我盯著京中的一些權貴,安王殿下一直想拉攏謝氏,之前,請吳伯伯去過幾次安王府……這消息,是吳伯伯告訴我的。」
燕珩下頜堅毅,眼睛黑得像深淵,他意味深長的望著眼前這個單純無辜的小姑娘。
那雙澄澈乾淨的杏眼,好似兩灣清澈見底的清泉,水汪汪的,能在她眸子裡,看見他醜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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