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當然很餓,一天沒有吃東西,是個人都會餓。
但他呢?
他眼底還殘留著欲色,身上也有反應,卻能很快從情慾中清醒過來,從她身邊抽身而出。
正如她今日對廢太子等人說的,男人比起愛,更重情慾,她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懷裡,他還能做到如此冷靜自持,一直不碰她。
他真的,喜歡她嗎?
燕珩見床上的小姑娘低垂著眼,也不知在想什麼,但他身上難受得厲害。
每日同自己心愛的女子睡在一起,只能看不能吃,這對他而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他低了低眸光,只覺某處格外緊繃,渾身燥火悉數往下聚攏而去。
偏偏她身上又總是香香軟軟的,嬌嫩誘人得要命,他只是輕輕一咬,便能在她身上落下許多輕輕淺淺的痕跡。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裡橫生了兩片水霧,溫馴又漆黑的眼眸,巴巴的望著他,脖子上粉色的痕跡明晃晃的,致命的吸引著他。
他最經不住她這般看殺,欲、火燒得他喉嚨發澀。
「我先去沐浴,一會兒再來。」
他不能在床上多待,生怕自己把持不住,起身下了床,披上外衣,徑直出了房門。
傅嘉魚抱膝坐在錦衾中,眨了眨眼,眼裡溫熱的淚,就這麼落了下來。
心裡或多或少是委屈的,不是為了夫妻房事,而是害怕她以為的徐公子喜歡自己也只是一場虛無的美夢。
就像話本里的李祐,娶了她,又不碰她。
就好像,她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誰都不肯同她親熱。
那種無盡的酸澀,刺得她心口發麻,手心腳心都酸得要命。
她吸了吸鼻子,眼前慢慢浮起一片模糊的水霧。
但她還能安慰自己,等宋神醫將解藥的藥丸做好了,徐公子解了毒,身子休養起來,他應該會接納她了吧?
又或者,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問題?
若不然,李祐這樣的天之驕子嫌棄她也就罷了,為何徐公子也會嫌棄她?
她聳動鼻尖,像只貓兒似的,可憐巴巴的嗅了嗅自己白白軟軟的手臂,「我也不臭啊……」
說著,更委屈了。
這日夜裡,傅嘉魚沒吃飯,也沒睡好。
等徐公子沐浴完回來,她早就躺在被窩裡,埋著腦袋,不管他怎麼叫自己也不說話,假裝自己睡了過去。
等身後的男人上了床,進了被子,伸出一條長臂將她腰肢攬住,她才在黑暗裡緩緩睜開帶淚的眼睛,一言不發的抿了抿唇。
第227章 告訴月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