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攥了攥拳頭,「昭昭……」
傅嘉魚抬起泛紅的眼睛,「嗯,我在。」
燕珩喉嚨沉重,哽了哽,指節用力,握住她柔弱無骨的手腕兒,「你好不好奇,我曾經的長相。」
傅嘉魚咬了咬唇,是好奇的,但不想提起舊事,讓徐公子難過。
她笑笑,搖頭,「現在的徐公子,我也很喜歡。」
燕珩心緒複雜,一把將人攬入懷裡,大手撥開她額上的碎發,薄唇落在眉心,又到鼻尖,再到嬌艷欲滴的唇上,溫柔細吻。
傅嘉魚被他親得呼吸紊亂,原本站得好好的身子不知何時癱軟在他懷裡,臉上也泛起了兩片誘人的紅暈。
好在徐公子並未深入,單手扣住了她的腰肢,視線灼灼。
她身子後仰,小腹緊貼在他身上,男人炙熱的呼吸噴薄而來,他抵住她的眉心,嗓音低低沉沉,帶著些蠱惑的性感,「昭昭,等我回來。」
傅嘉魚奇怪的眨眨眼,輕輕抬眸,見他臉色不太好,「夫君,你怎麼了?」
燕珩牽開一抹淡笑,冷漠沉釅的黑眸里,迷霧緩緩散去,「沒什麼,只是再次踏入那金鑾殿,心中總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傅嘉魚眼裡湧起一陣擔憂,「夫君要不要休息會兒再出發?」
燕珩搖頭,大手撫摸著她的臉,好似有她在,便有了勇氣一般,「不用了,我很快回來。」
傅嘉魚看著他走出房門,又看著他上了馬車,等那馬車消失在巷子口,才低頭,看向自己手指上的一抹褐色痕跡。
她輕輕捻了捻那東西,一開始並未注意,只覺得有些黏膩,不知是從哪兒蹭到的,現在一想,她今日根本還沒幹什麼,只能是從徐公子臉上的傷疤上落下來的。
她當時只是想撫摸他的傷痕,沒想到,會落下這東西。
她皺了皺眉,目色微凝。
徐公子是個乾淨整潔之人,總是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即便生得醜陋,他也不會讓一些髒東西留在自己臉上。
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難道說……他臉上的傷根本就是假的?
她瞬間緊了緊心神,一顆心咚咚咚的飛快跳動著,也覺得不無可能。
畢竟廢太子為了自己的大業,在東京插入無數勢力。
徐公子能明目張胆去參加春闈,太子不可能不做半點兒偽裝手段。
也許傷疤是假,背景是假,唯有他的名字和身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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