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魚怔愣了一下,感激的看他一眼,離開衛國公府後,對她好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沒有人會像國公府里那些人一樣,虛偽做作,個個頂著偽善面孔。
她接過瓷碗,微微一笑,真心實意道,「聞春,謝謝你。」
聞春又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屋中,沒見那個男人。
他暗自鄙夷了一下,揚起笑臉,「沒事兒,這都是我樂意做的。熱水我也燒好了,疏星現在應該已經在淨房準備了,昭昭,你趕緊沐浴去,別真的感染了風寒才是。」
傅嘉魚含笑,對上聞春擔心的眼神,心中溫暖,「好,我這就去。」
聞春眸光輕動,故意拉長語調,「咦?昭昭,徐公子呢?」
傅嘉魚心中一緊,徐公子的人皮面具壞了,現在還露著真容。
她生怕聞春發現什麼,忙道,「他在裡面換衣服,一會兒也要去沐浴,你……你還有事兒麼?」
「我倒是沒什麼別的事兒,今天在家看了一天的書,現下想找你聊聊天。」聞春伸了伸脖子,根本沒瞧見人,不過大晚上的,他也不好意思耽擱了傅嘉魚休息,就說,「昭昭快將薑茶喝了,我看著你喝,你可別偷偷將它倒了。」
傅嘉魚盛情難卻,也覺得後背有些發冷,便將那碗中的薑茶喝了個乾淨。
味道有些奇怪,熱辣辣的,與尋常薑茶不同,才喝完,她便感覺臉上身上開始發熱。
她眨了眨眼,呼出一口熱氣,紅著臉,翹起嘴角,「聞公子,這薑茶怎麼有些辣?」
聞春得意道,「這是我們那兒的偏方,我專門在裡面加了些熱酒,對驅寒更有效。」
傅嘉魚眉心微蹙,將瓷碗遞給他,雙手捧著熱騰騰的臉,沒過一會兒,便感覺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
聞春察出了她的不對勁兒,見她歪著身子靠在門口,本就粉嫩的紅唇越發嬌艷欲滴。
「昭昭,你……怎麼了?」
他伸手去扶她,不解其意,他也沒在茶里下毒啊……昭昭怎麼看起來像是中了藥的樣子?
傅嘉魚眼神微微迷離,月落姐姐從不讓她沾酒。
她以前很少喝的,抿上一口都會有反應,這會兒怕是腦子都有點兒不太清楚了。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身子站不住,只得將小手放在聞春的手臂上,用力抓緊了他,「我有點兒頭暈……能不能扶我進去?」
「頭暈?」聞春奇怪的看她一眼,見她眸中視線果然有些迷濛,忙將她攬入懷裡,扶到屋中。
他才剛將小姑娘扶到椅子上坐下,便感覺背後一道寒意直衝脊梁骨,猶如刀鋒一般,鋒利又冷戾。
他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間,沒看見人,眉頭輕蹙,注意力再次轉回傅嘉魚身上。
她衣襟微微拉開,胸口肌膚粉嫩誘人,飽滿的柔軟像包裹不住的玉兔一般……隨著少女的呼吸顫巍巍的。
他不敢多看,趕忙低下頭,連耳帶腮一片炙熱。
「昭昭……你不能喝薑茶?」
傅嘉魚臉上燙得厲害,飛快便浮起緋紅,她搖搖頭,又怕他多心,解釋道,「不是,只是不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