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魚試探道,「若夫君不想去,我也可以自己去一趟……」
燕珩低垂著長睫,溫涼的大手握住小姑娘柔軟的手掌,「我陪你去。」
傅嘉魚抿開嘴角,笑意溫柔,「那好,我給你做了一件新袍子,到時候你穿著去。」
燕珩眉目溫柔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燭光里的小姑娘,將她拉進自己懷裡,低頭親了一下,「嗯。」
傅嘉魚深吸一口氣,伸出指尖,觸了觸他的人皮面具,眨眨眼。
燕珩豈能不懂她的意思,抬手撕下面具,清雋無雙的臉,如詩如畫,一顰一笑,皆攝人心魂。
傅嘉魚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亮著眼睛,抱住他,仰頭吻上去。
徐公子的唇溫熱又柔軟,她吻得不得章法,卻又急切。
男人好整以暇的扣住她的後腰,大手輕輕一動,便叫她緊貼在他小腹上。
炙熱的業火熊熊燃燒起來,有些不知名的東西蠢蠢欲動。
她不會換氣,憋得小臉通紅,急促的喘息著,下巴抵在男人脖頸間,「夫君,我該怎麼辦啊……」
她好難受,又空又癢,還熱。
燕珩心中本就燃著一團火,這下,直接被小丫頭拙劣的手段挑了起來,「怎麼了?」
小姑娘很無辜,臉頰飛紅,眼波流轉,勾人犯罪,「不知道……就是難受。」
她想,他若能再靠近她一點,她會好受許多。
但男人就跟個惡劣的惡魔一樣,薄唇從她唇上移開,涼意襲來,吹散了幾分火熱,也讓她更難受。
他眼尾淡淡上揚,帶著一股子惡劣,「昭昭,是不是想我了?」
少女回答得毫不遲疑,「嗯,我好想你。」
燕珩一愣,沒想到她這般赤露直白的表達心意,渾身氣血登時沸騰起來,一下扣住她的後腦勺,重新吻上去,吻得兇猛又濃烈。
傅嘉魚閉上眼,越發稀里糊塗,在男人強硬的攻勢下,呼吸紊亂,神色迷離。
從輝月樓乘坐馬車回徐家小院,一共耗時半個時辰。
她在男人懷中,也就被親了半個時辰。
車外還坐著個莫雨,情到深處,她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死死咬住牙關,將那些粗重的喘息聲含進嘴裡,又渡到男人唇舌之間。
可同樣是沉淪,她渾身癱軟得不成樣,身子早已化作了一灘春水。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眉眼卻越發艷麗多情,濕潤深邃的桃花眸,深不見底。
她身上衣物被撕扯了大半,飽滿的柔軟還被他握在大手間,他的手指越白,越顯得她肌膚嬌艷欲滴。
她忽然不敢看他灼灼的眼,別開靡艷的小臉。
燕珩停下動作,耳邊便是莫雨尷尬的聲音,「公子,少夫人,我們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