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前日夜裡,她……在床上伺候小侯爺時,故意用大姐姐的聲音語調,窩在那男人懷裡執意要求「帶妹妹」同行才得了這個機會。
雖然小侯爺也疑心過,不過……現在的她與小侯爺同床共枕多次,自然知道他在床上的弱點……
她極盡撩撥,又伺候了男人好幾回,累得精疲力盡才有了今日。
一想到那日夜裡,小侯爺在她身上瘋狂索取。
她仍舊有些心有餘悸,那個人在那方面的需求太可怕了些……
若再不懷上孩子,她都快堅持不住了。
不過,她最近每次行房結束……身下總會出現一些血絲,讓人心中不安。
她會不會是被小侯爺傷到了?
畢竟他的動作實在……強勢,她又抵抗不住,最後總是又疼又……
如今在別人府上,又不敢隨意請大夫來看。
傅嘉魚歪頭打量李晚珍,總感覺這次的珍姐姐與先前那個苦大仇深的姑娘不大一樣,臉頰紅潤,眉眼秀麗,裡頭波光瀲灩,氤氳著如水般的情意,長得也豐腴了些,腰上都有肉了。
她一把握住李晚珍的手背,「珍姐姐見到二夫人了沒有?」
李晚珍點點頭,眼帶笑意,深深道,「自然是見到了的,我剛剛還與母親說了會兒話。我瞧著,母親的身子好了許多。不過,有昭昭之前的提點,我還是提醒了母親,讓她繼續裝病,以此打消大房的疑慮,讓大房暫時先放下對二房的戒心。」
傅嘉魚提唇,「嗯,長信侯府如何了?」
第272章 識趣
說到長信侯府,李晚珍神色凝重了些,還是那些老話,「大姐姐的身子大概是真的有什麼問題,還是日日都要吃藥來休養。不過昭昭也知道,我在侯府只是個客居的客人,平日裡,大姐姐也不肯讓我進她內室,她的湯藥吃食都是由身邊的錢嬤嬤負責。那老嬤嬤性子嚴厲,不近人情,就連大姐姐身邊的抱琴也不敢惹她……我好幾次試探,都被她擋了回去,至於大姐姐的藥方子和藥渣,府上竟然沒有半點兒痕跡。」
傅嘉魚秀眉輕蹙,「難不成,她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可話本里也沒寫她的病,到後面,李晚寧都還活蹦亂跳的蹦躂著呢。
「也許不是什麼不治之症。」李晚珍眸光緊了緊,放輕了呼吸,「這些日子,我住在姐夫府上,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傅嘉魚道,「何事?」
李晚珍道,「大姐姐明明有很多法子,堂而皇之為小侯爺綿延子嗣,可她為何要偷龍轉鳳,讓我替她懷孩子呢?」
傅嘉魚略作思忖,心跳快了幾分,總感覺李晚寧背後有著一個巨大的陰謀,「難道她有那方面的……難言之隱,又不想讓人知道?」
李晚珍抿唇,紅著臉點點頭。
除了夫妻間那種事兒,她實在想不出別的,只可惜她見識有限,又不通醫理,不好下定論。
傅嘉魚思索了一會兒,「此事最好是讓宋神醫替她把把脈才能知道。珍姐姐,你想個法子,就說宋神醫專治婦人之症,在東京無人可比,讓大姐姐去宋神醫那兒一趟,又或是誘她將宋神醫帶進侯府為她看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