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想起李晚煙說的那句話,掰過小姑娘瓷白的小臉,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水嫩的大眼睛,問,「那昭昭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誰?」
傅嘉魚咬了咬唇,下巴在男人手中,只能嘟著櫻桃小口,瞪他,「我心裡有誰,你難道還不清楚麼?你戴著面具時,我都沒有嫌棄過你,我早就想過……要與你長長久久過一輩子的!你這個壞男人!放開我!別以為頂著這張臉,我便不敢凶你!」
小丫頭兇狠的聳了聳鼻尖,像只野貓似的咬上來,尖銳的齒尖落在他虎口上。
沒用力,跟羽毛掃在人心頭一般,撓得人心痒痒。
燕珩怔了怔,他只是想確認自己在小姑娘心裡的地位,沒想到卻被她直接表露了心聲。
說不出的愉悅自心底而起,他含笑望著少女粉嫩的臉頰,低下頭,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上去。
誰說傅氏女膽小懦弱的,她分明大膽得很!
傅嘉魚渾身發軟的被男人壓在身下,小手被男人鉗住,沒一會兒便感覺呼吸紊亂。
他親得又凶又猛,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只是隨意一扯,便將她渾身衣物脫了去。
她嚇得驚呼一聲,耳根滾燙,很快便感覺他身上有了變化。
她才剛與他親近過……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臉上紅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小手緊張的撐住他結實的胸膛,「別……我還沒有沐浴……」
「再等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不……別……夫君……唔……」
「昭昭,給我……」
「唔……」
傅嘉魚只感覺身上的男人快瘋了,明明往日裡那樣溫潤如水的正人君子,怎的一夜之間,便似變了個人一般,像一頭蟄伏的困獸,一夕之間破出了牢籠。
她又是個不爭氣的,喊了一夜疼……
勾著他的腰,含糊不清的喘息著,不知哭了多少回。
後來,實在累得慌,她也顧不得沐浴換衣了,在男人身下徹底昏死過去。
燕珩沒好氣的盯著睡過去的小姑娘,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泛著誘人的粉色,那些曖昧的痕跡,像是一朵朵綻開的芍藥,美得瑰麗又多情,天光從窗外照進來,仿佛在她身上裹了一層輕柔的白紗。
他無比饜足的從身後抵住她。
小姑娘睡得很沉,眼尾泛著嬌嫩的紅,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他湊過去,靠在她耳邊不知足的吻了吻她的耳畔,又順著她尖細的下巴一路吻到眼角。
第280章 責罰
身上的燥熱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他無奈的牽開嘴角,大手撫了撫她平坦的小腹,用力讓她貼近自己。
小姑娘說得對,她是年紀小,卻並不柔弱。
她會替他找到麒麟子,也會想盡辦法幫他解毒救他的命,她會一生一世陪著他,等他給她榮華富貴。
他緩解了身體裡的邪火,輕輕將小姑娘抱在懷裡,好似抱住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你乖乖的睡,我帶你去沐浴。」
傅嘉魚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人放進了溫柔的熱水裡,周身肌膚蘇展,舒服得緊,就連身上的黏膩也清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