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昭昭今夜心情好,還喝了酒,那我們也別睡了……來想想,如何才能生出個小娃娃來。」
傅嘉魚醉得很,腦中一片亂麻,「唔,什么小娃娃……怎麼生?我不會生啊,夫君,你能不能教教我?」
燕珩目光灼灼道,「好啊,既然我肯教你,那你聽不聽夫子的話?」
傅嘉魚揚起笑臉,很是乖巧,「我聽!」
燕珩眼神暗了暗,輕笑,性感的薄唇微微揚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一路往下,指尖勾住她裙上的系帶,輕輕一拉。
衣衫盡落,女子還不解的看著自己瓷白的身子,不知所措,「然後呢?小娃娃在哪裡?」
燕珩眸光沉了沉,隱忍克制了幾分,敲了敲她的眉心,「笨。」
傅嘉魚努了努鼻尖,委屈得像個孩子。
燕珩深邃的眸子緊緊凝著她,薄唇含著她的唇細細的吻。
傅嘉魚被他親得雲裡霧裡,透不過氣來,最後,男人手指撥開她鬢邊散亂的青絲,在她唇角狠狠咬了一記。
那力道不輕不重,咬得恰到好處,直叫人心頭髮、麻。
她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浮在水面一般,呼吸紊亂,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嘴裡發出細碎的悶哼聲。
她忍不住與他貼得更緊,小手胡亂在他身上游移。
燕珩咬著牙,雙眸深得仿佛深淵,「昭昭,你放開……」
傅嘉魚不知所以……無辜的哭了起來,「你凶我。」
「我不是凶你……」
「夫君,那我們能生小娃娃了嗎?」
罷了,跟小醉鬼能掰扯什麼?
小醉鬼想睡覺,燕珩卻無法平靜,渾身氣血翻湧得厲害,身上沒有一處不叫囂著要吃了她。
傅嘉魚在被子裡躺了一會兒,又覺得身上有些冷,翻過身,雙手環住男人的腰。
燕珩閉了閉眼,將她轉換了姿勢,從身後摟她在懷裡。
「夫君?還不睡麼?我頭好疼……」
傅嘉魚察覺出什麼,懵懵的想轉過身來。
「昭昭,我睡不著。」
「那怎麼辦?」
「你幫幫我。」
「我怎麼幫你?」
燕珩忍得滿頭大汗,大手按住她的小腹,安撫著她的情緒,緩緩欺了進去。
「唔……」傅嘉魚呼吸一滯,驀的弓起身子,沒想到是這個幫法,「……疼……」
男人呼吸沉重,不停的親吻著她,「再忍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燭火顫顫巍巍,床架子搖搖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