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怕他這個人,就是怕他……
他生得比別人好看,還比旁人厲害。
男人笑得愉悅,「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是你夫君,不會傷害你的,只會——」
他低下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暗啞道,「讓你快樂。」
傅嘉魚欲哭無淚的顫了顫……
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雖說她並未有個別的男人,可話本里那些描繪統統都比不上徐公子。
她小小的痛呼了一聲。
男人頓住,大手撫上她的纖腰,替她緩解難受。
「別怕,一會兒就好了,時辰還早,我們還有時間……」
傅嘉魚咬著紅唇,死死揪住身下絨毯,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男人低笑一句,找些別的話來轉移小姑娘的注意力。
「今日的書看得怎麼樣?」
「還……還好……有些……唔……不太懂的……等夫君解答。」
「好,一會兒為夫看看。」
傅嘉魚紅著臉「嗯」了一聲,額頭抵在他胸口上,閉上眼。
燕珩也便安靜下來,屋子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傅嘉魚壓抑著哭聲,死死抱住他精瘦的腰,差點兒昏了過去。
「夫君……」
「嗯?」
「唔……」
纏綿的呼吸聲在屋中瀰漫開,聽得人心裡一陣陣發燥。
傅嘉魚意亂情迷,出口的話語破碎得不成樣子,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從雲端上緩緩跌了下來。
「天好像亮了。」男人沉沉的喘息了一會兒,悅耳的聲線響了起來,「今日我得閒,在家陪昭昭,可好?」
傅嘉魚攤在男人懷裡,「今日夫君不用去翰林院點卯麼?」
「昭昭替我告了假,既然如此,我不如在家多休息幾日,更何況,現在的安王也沒有精力再來找我麻煩,我不去,也無人知曉。」
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摸,動作很慢。
傅嘉魚頭一次這般狼狽又害羞的姿勢。
她渾身無力的被男人掐著腰肢抱下來,酸軟著身子躺在絨毯上。
腰酸得厲害,雙腿間也隱隱作疼,她只感覺自己好累。
可剛剛才在她身上勞作了一番的男人卻精神奕奕,非但還有力氣抱著她去沐浴,竟然還有心思回床上,又抱著她親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