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不是累了,要不要靠過來休息會兒?這裡好多零嘴兒呢,都是臨行前姑爺給姑娘買的,看起來都好好吃。」
疏星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又響。
「姑娘,你看這糕點,做得特別精緻。」
「你喜歡吃就多吃些,我這會兒不太餓。」傅嘉魚笑著搖搖頭,又稍微打起精神。
後背有些疼,還有些酥麻的發癢。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走在官道上,她腦海里便忍不住浮現起昨日茶樓里的情形來。
在茶樓也就罷了,被折騰個半死,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抱回了馬車。
昨個夜裡也沒睡好,男人一直壓在她身上求歡,軟語說些撩撥她的話。
她從未想過一臉正直的徐公子竟也會說出那些討她歡心的話來,難怪宋大娘總跟她說,男人只有在床上時才會變了性子,原來徐公子也不能免俗。
從茶樓回徐家小院兒,他便沒消停過,也不知他哪兒來的那麼多精力。
現下,她總算是清閒了,可這一閒,心裡又想他。
說起來,自從成婚後,他們還沒怎麼分開過。
除卻春闈和前幾日,這應當是他們即將分開最久的一次。
傅嘉魚臉上有些發熱,輕輕打了個哈欠,小手掩在殷紅的唇上,燦陽一般的一張清麗的小臉,在這馬車中熠熠生光。
月落與疏星都看呆了。
疏星驚奇道,「姑娘這容貌近來越發昳麗了,真是怪事兒。」
以前的姑娘也很美,可不如現在這般,像是被春雨滋潤過的嬌荷,一顰一笑都自帶風情。
月落敲她一下,「還是咱們姑爺表現得好,宋大娘說,這家裡啊,只要男主子識趣,女主子自然容光煥發。」
傅嘉魚聽懂月落口中的揶揄,耳根子燙了燙,「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現在到哪兒了?」
馬車天剛亮就出發了,快馬加鞭的走了一日,現下天色黑下來。
月落本想著夜路危險,想叫吳掌事找個客棧歇下,明日再出發。
不過吳掌事與姑娘都不肯停,要連夜趕往宿州。
好在他們此行帶足了護衛,也不怕路上的地痞流氓之流,再加之吳掌事常年在四處奔波,走慣了這些路,根本不擔心會出岔子。
月落溫聲道,「奴婢出去問問。」
傅嘉魚點頭,有些懨懨的疲倦,「嗯。」
沒過一會兒月落回來,稟道,「吳掌事說已經出了東京這片的官道了,再往前走,明日太陽出來時,我們應該會到徐州地界。」
傅嘉魚懶懶的靠在疏星肩頭,閉了閉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