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吹,上下幾百口人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你去東京,帶著我的印信,去找一個人。」
朱方顫抖著手接過自家主子的印信,抬眸望見男人冰冷如玄霜的表情,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世子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
回到傅家馬車前,傅嘉魚依舊神情凝重,小手擰著手邊的袖口吩咐月落去準備筆墨。
不管李祐是否真的重生,她必須要儘快給徐公子傳一封書信。
謝氏的護衛們在空地上搭了一個棚子,用來休息和避風。
傅嘉魚寫完信,紅著臉在末尾上添了句「想你」,才將信紙疊好塞進信封里,讓謝家專門的送信渠道遞出去。
吳青柏撩起帘子,親手端了熱湯過來,讓她喝一口暖暖身子,「小主子剛剛去哪兒了?」
傅嘉魚沒回答,小手接過瓷碗,手指微微顫抖著,半晌擱在膝上,「吳伯伯,我喝不下。」
吳青柏挑眉打量她一眼,怕她不適應這舟車勞頓,便道,「小主子常年待在府上,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一時不適應也是有的,我們再休息半日,等養足了精神再走也行。」
傅嘉魚搖搖頭,小臉泛白。
吳青柏覺察出她表情不對勁,淡淡的看月落一眼。
不等月落開口,聞春便輕哼一聲,道,「昭昭剛剛去見了李祐,也不知李祐跟昭昭說了什麼,昭昭一回來就這樣了,我覺得,李家的人還是得少見,那李祐也不是個好東西,看他的樣子像是中了蠱一樣。」
話里話外都是對李祐的不滿。
吳青柏不悅的皺眉,「李祐這是何意?難不成還想繼續糾纏我家小主子?我現在就找他們家要說法去。」
傅嘉魚咬唇,臉色緊繃,輕輕拉住吳青柏的大手,心煩意亂的叫住他,「吳伯伯,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沒胃口。」
吳青柏復又坐下來,眉頭緩緩皺成一個小山,兒女之情他還是懂的。
小主子自從退婚後,這眼裡就再沒有過李祐,倒是對那個醜陋的徐公子頗為上心,是以他並不擔心傅嘉魚會回心轉意,再吃衛國公府的回頭草,只擔心李祐那小子莫非不甘心被小主子退婚,反倒主動貼上來。
那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小主子又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萬一被那美色矇騙了去,豈不是痛苦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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