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緊身體,眼尾濕紅,腦中儘是傅嘉魚身嬌體軟的模樣,他簡直無法想像,他若真將那具身子壓在身下……該是何種銷魂的滋味兒……
他不過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個正常男人,日日對著自己喜歡的女子,焉能不能動情……
聞春恨得直咬牙,舌尖被他咬出鮮血,也未能克制那窩在下腹的邪火……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這才讓混沌的腦袋清醒了幾分,也沒心情等什麼大夫了,提起衣擺往夜色更深處跌跌撞撞的走去。
隱藏在暗處的大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匆匆追隨自家少主子而去。
第二日,李家車隊果然無事發生。
傅嘉魚鬆了一口氣,安排下去,傅家車隊直接出發。
臨行前,李祐來找她,修長深邃的鳳眸寫滿了疑惑。
傅嘉魚淡笑一聲,唇角笑意漫不經心,對他輕聲告辭。
李祐眉頭緊鎖,欲言又止,還想對她說什麼。
傅嘉魚對他半點兒興趣也無,與吳伯伯一道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到了徐州,離宿州也就不遠了。
不過兩日功夫,傅家的車隊便進了宿州城。
宿州清江府,是大炎出了名的富庶之地,盤踞著無數行商,謝家也在此處發家致富。
當初的謝迎便是從這道城門走出宿州,以女兒之身,聞名天下。
從城門口一路走馬觀花,看著這些幼時舊景,傅嘉魚心中無數感慨唏噓,想起娘親和父親,又覺得心中溫暖。
「姑娘,咱們快到了!前面就是謝家宅邸!哇,咱們老宅的樓這麼大吶!」
疏星興奮的探出個小腦袋,打起帘子,打眼便看見一座高大的石頭牌樓後,矗立著連綿奢華的無數宅樓。
一眼看去竟看不到邊兒,實在難以想像,謝家在宿州的富貴!
右手邊的長街上,是一座低調又透著豪華的漆紅雕花大門,門口兩個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門口邊坐著三四個衣著貴氣的僕人。
等馬車在門口停靠,吳青柏從馬車裡下來,幾個僕人才有所動靜。
一個楞頭小子悄悄從角門跑了進去,另一個看著是個領頭的,快步跑過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對吳青柏道,「原來是吳掌事到了!吳掌事怎的不讓人先提前回來打個招呼?也好叫大爺二爺心裡有個準備,咱們也好派人去城門口接您不是?」
吳青柏斂起黑眸, 眼裡多了幾分不悅,「什麼準備?難道他們沒收到我的家書?」
趙二隻是個謝家府上一個小管事,原不知道吳管事送了什麼家書回來,如今一聽,整個人都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