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娘親不在了,娘親的心血還在,她不會再像書中的上輩子那樣,平白將娘親的財庫奉獻出去。
娘親的東西,一分一毫,她都要拿回來。
與那掌柜寒暄了幾句,傅嘉魚進了天字第一號房,很快便安頓下來。
月落同疏星兩個將床鋪疊好,又將她日常慣用的箱子妝奩等物擺放整齊。
這不大不小的房間,家具物什一應俱全,與那些府上大家閨秀的閨房相差無幾。
孫掌柜說,這屋子原是當年母親住過的,從來不給外人居住。
因而這屋中還保留著母親當年寫過的手書,用過的筆墨紙硯,牆上掛著父親為母親親手繪製的畫像。
屋子窗戶臨水,在二樓有一個特別寬敞的露台,上設棚頂可以遮陽避日,台子上擺著一方長案,兩個蒲團,丹墀旁放著用舊了的紅泥小火爐,想來當年父親母親相愛時,常常會在此處謀殺閒暇光陰。
她走到欄杆邊,默默望著這些溫馨到令人落淚的場景,忍不住想,若是娘親還活著,她會怎麼樣,他們一家人也許也會在此間熱熱鬧鬧的圍爐煮茶罷。
「姑娘。」月落語重心長的喚了一聲,知道姑娘來此處必定會觸景生情,心疼道,「外頭冷,還是進來坐一坐吧。」
傅嘉魚點點頭,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淚痕,走進屋子裡,在羅漢床的軟墊上坐下。
吳青柏推門進來,便見小丫頭眼角微紅,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疼惜,「小主子準備怎麼做?要不,還是讓吳伯伯替小主子去謝家走一趟。」
傅嘉魚將月落遞過來的茶杯攏在手心裡,低眸思考了一會兒,道,「過兩日便是曾祖父的九十大壽,我作為娘親的女兒,既回了宿州,不去為曾祖父賀壽,實在說不過去。」
吳青柏冷哼一聲,「謝家大房二房這些年都靠阿迎的鋪子養活著,沒想到竟養出兩個白眼狼來。」
傅嘉魚滿不在乎道,「我一個身世可憐的孤女,千里迢迢從東京回來,兩個舅舅卻不肯接納我讓我入府,說出去,謝家誰不被戳脊梁骨?曾祖父的壽宴上若被人指著鼻子議論,曾祖父又顏面何存?」
聽到這話,吳青柏怒火消散了一半,轉過俊臉,看著小姑娘淡然自若的笑臉,心裡一陣欣慰,「看來小主子有自己的安排?」
傅嘉魚抿唇淺笑,「此事吳伯伯不要插手,讓昭昭自己應對一次,可好?」
吳青柏笑盈盈道,「那伯伯便當真袖手旁觀了?」
傅嘉魚莞爾一笑,「還請伯伯給昭昭一個機會。」
吳青柏眉骨上揚,「既如此,伯伯就做一回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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