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一到宿州城就搞出這麼大動靜,看來,是想逼得他們不得不主動去見她。
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點兒手段。
……
傅嘉魚在城中購糧,十幾輛糧車紛紛運到謝家大門口。
老闆們不知謝家內情,紛紛找謝家大爺要錢。
謝家閉門不出,只說這糧食不是他們謝家要的,誰要買,誰付錢。
當日傍晚,謝家大門口鬧得差點兒打起來,還是月落在緊要關頭領著幾大箱銀子,到謝家門口解決了這樁鬧劇。
不到一個下午,謝家大房二房狗眼看人低,狡詐無賴的名聲又傳了出去。
傅嘉魚從外頭回到如意樓,坐在堂中的掌柜們早已虛汗連連,手中的茶水沒有一個人敢動。
她神情淡漠的笑了笑,剛上二樓,走到門口,便聽如意樓大門外傳來一陣車馬聲。
隨後,孫掌柜的聲音在外響起,「小主子,謝家來人了!」
堂中掌柜們精神一振,還以為來人是來解救他們的,紛紛往來人身上看去。
只見張氏施施然進來,身後只帶了個丫鬟。
傅嘉魚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看著樓下穿紅戴綠的女子,唇邊揚起一個客氣禮貌的淡笑。
張氏提著裙擺上樓,上下打量傅嘉魚兩眼,笑道,「你就是昭昭吧?」
傅嘉魚點頭,進了屋,請張氏在羅漢床坐下。
疏星與月落過來看茶,舉止神態,不卑不亢,不愧是從衛國公府調教出來的丫鬟。
張氏又再次抬眼看了看身邊的小姑娘,她穿了一身男裝,面容似是做了偽裝,只看得出一雙眉眼與謝迎有幾分相似,不過這也足夠了,謝迎長得美是公認的,當年,這宿州城中追求謝迎的達官貴人不知何幾,謝迎嫁人後,還有不少人想撬牆腳呢。
傅嘉魚姿態悠閒,當著張氏的面兒卸下妝面,露出一張清水出芙蓉的小臉。
張氏看著那鏡中沒有半點兒瑕疵的瓷白容顏,忍不住屏住呼吸,她這輩子最羨慕嫉妒的女子就是謝迎,如今瞧著她的女兒生得這樣明艷動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昭昭久不回老宅,還不知怎麼稱呼姐姐?」
張氏聽著小姑娘溫軟的語調,心頭越發煩躁,那些對謝迎的羨慕悉數化作嫉恨,連帶著語氣也陰陽怪氣起來,「我是你二舅舅的妻子,你應當還沒見過我吧,喚我一聲二舅母就行。」
傅嘉魚彎唇,「二舅母夤夜前來,所為何事?」
張氏於是笑著說,「昭昭既回了宿州,怎的在這如意樓住下,不肯回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