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著那三個月的賭約,她也沒急著坐上繼承人之位。
謝流玉見她性格直爽,至情至性,有大將之風,心裡早就服了她,就等三個月後,心服口服的奉她為繼人。
疏星黑漆漆的眸子定了定,在床邊坐下來,「姑娘,咱們準備何時回東京去?」
來宿州都快兩個月了,也不知姑爺一個人在東京怎麼樣?
倒也不是她不放心,只是心裡總覺得……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若姑娘不在身邊,也不知姑爺會不會對別的女子上心,現在的姑爺身上有功名在,同以前籍籍無名時終歸不一樣的。
傅嘉魚眼角眉梢微微一動,徐公子的意思是現下的東京局勢不穩,最好現在不要回去。
她又溫柔的笑了笑,道,「夫君說會親自來接我回去,既如此,我們在宿州多待些時日吧,正好,我還有件事兒要辦,疏星,你去幫我將老四叫來。」
疏星麻利起身,「好,奴婢這就去。」
謝流玉過來時,手裡還托著一包酥油泡螺,他彆扭的抿了抿唇,看一眼歪在矮榻上的女子,沒好氣的說,「給你,你不是愛吃嗎?」
第317章 三人一起住
傅嘉魚抬起眼帘,「放在桌上吧,排了多久的隊?」
謝流玉一噎,「我才沒有去排隊,是我手底下的小廝買的。」
少年人尷尬又彆扭,明明關心她這個妹妹,又不肯直說。
傅嘉魚笑笑,故意刺他,「小廝買的我不吃,你自己拿回去給院子的姐姐們分了吧。」
說著,從榻上起來,剛起身,便感覺小腹處隱隱作疼。
她身子一軟,又要躺回去。
謝流玉忙去扶她,皺著眉打量她蒼白的臉色,「你怎麼回事兒?突然病懨懨的?看著臉色也不好。得得得,不騙你,這酥油泡螺是我一大早就去排隊買的,你愛吃不吃。」
傅嘉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近總容易提不起力氣,也時常嗜睡,吃飯還好,只聞不得油腥味兒,一聞就會吐。
不過也沒什麼特別難受的,睡會兒覺就能緩和過來。
上輩子她身子骨比現在更弱,一到天冷時,到處都是病痛,後來她已經習慣了忍耐身上的不適,現今,這點兒難受根本不值一提。
她扶著謝流玉強健的小臂起了身,見他穿了身箭袖錦衣,揚起眉毛笑道,「四哥準備去練功?」
謝家為府上的公子們找了個武功師父,除了阿兄謝流年已經出了師,其他不管男女都要學一些腿腳上的功夫。
謝流玉勾了勾唇角,「嗯,你怎麼樣?」
「我沒事兒,就是受了點風寒。」傅嘉魚站直了身子,小腹上的疼痛又好了,許是她的錯覺,便也沒在意,「今日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
謝流玉眸子亮了亮,「去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