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無數風聲雨聲吵鬧的人聲,還夾雜著忽遠忽近的悲號聲。
窗欞被強烈的寒風吹得砰砰作響。
她嚇了個激靈,黑暗裡長睫狠狠顫了顫,徹底清醒,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腹中一陣刺痛,引得她秀眉緊蹙,額上冷汗未消,又添一層新汗。
她緊緊捂住小腹,彎著身子窩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著,想緩和過這段兒痛苦。
「昭昭!」
「不好了!」
「黃花城大堤當真決了!」
門外,忽而傳來聞春急促的腳步聲。
傅嘉魚隱約聽見大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快步奔了進來,走到床邊,大手落在她肩膀上搖晃,很快,那聲音戛然止住,又驀的驚慌起來,「昭昭,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病了?」
傅嘉魚臉色白得駭人,轉過臉,勉強對聞春笑了笑,「聞春,我肚子有點兒疼。」
聞春心裡一緊,大手覆在她疼痛翻湧的小腹上,眉心緊皺,一片肅然,「是這兒疼麼?」
傅嘉魚點點頭,用力咬緊唇畔,實在撐不住了,倒在床上蜷縮起來,「嗯,你等我一會兒,我稍微休息一下……決堤之事在我意料之中,好在……我們已經疏散了大部分百姓……就算決堤也不會傷到太多人……你……你現在去找老四,讓他帶著人沿著衝垮的河堤去找倖存的人……對了……」
聞春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昭昭,你自己都這樣了,快別說話了。」
傅嘉魚牽了牽嘴角,繼續道,「晏河決堤,安無輒會第一個逃走,你現在就去把他打暈關起來……快去。」
聞春望著女子蒼白的小臉,那張俊臉瞧著比床上的傅嘉魚還要白上幾分。
他心急如焚,又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許是昭昭來月事了,只可惜月落與疏星一個都沒跟到黃花城來。
他一個大男人對這種事兒也不是很了解,只知要準備熱水和新衣服,又覺得耳邊發燥。
他趕忙去箱子裡翻出一件乾淨厚實的長袍,僵硬的坐在床邊,搓熱自己的手掌,又覆在她小腹上,「昭昭,你是不是月事來了,這兒沒有熱水,我記得……」
他是個半吊子,哪裡懂什麼婦人之症,慌亂之下突然想起之前昭昭也是突然肚子疼,他們在河道上找了個大夫替她看診,說是有宮寒之症,那大夫開了些藥丸兒,現在還放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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