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何種情緒,憤怒、壓抑、怨恨、恍惚,還有到現在也不敢置信,她居然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她怎麼敢?!
當初十一年,如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口口聲聲說長大了要嫁他為妻,為他生兒育女!
如今倒好,她竟為旁的男人生兒育女去了!
真是天大的諷刺!
他忍不住嘲諷的笑出聲,眸子裡藏著狂風暴雨,黑壓壓一片,「她當真懷了身孕?」
那大夫縮了縮脖子,「是,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公子作為夫人的夫君,難道你也不知嗎?」
「呵。」李祐譏誚的冷笑一聲,「夫君?」
這孩子要真是他的就好了。
只可惜,是徐玄凌的。
一想到徐玄凌曾占有了他最愛的女子,他胸腔里便燃起萬丈怒火,沉下聲來,揪著那大夫的衣襟,眯著眼逼問,「這孩子到底還有沒有活命的機會?」
那大夫抬起頭,瑟瑟發抖的看了一眼床邊男人冰冷無情的雙眼,囁嚅著不肯說話。
李祐強壓著情緒,心又倏的冷了下來,伸出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了撫女子白嫩的臉頰,唇邊帶著一抹笑,眼裡卻是滲人的黑,「我只要她活下來,別的你不要自作主張,孩子既然已經活不下來了,你最好別多事兒,就讓它死好了,我心裡只有夫人一人,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夫人若是沒了,我就要你的命,你可明白?」
在男人森冷的目光里,那老大夫忙不迭應下,「老夫明白,保住大人要緊。」
李祐面無表情的將傅嘉魚放在床上,「你明白就好。」
說完,出了房門,讓朱方去廚上燒一鍋熱水,又親自去四周找了兩個懂婦科的婦人過來。
從那兩個婦人進了屋子後,那道房門從早上一直關到了晚上。
李祐一直守在門口,聽著屋子裡偶爾溢出的幾聲痛苦哭泣,一顆心比鐵石還要冷硬。
他千里奔襲前來找她,不是為了讓她給別的男子生孩子的……
他要她同從前一樣,只做他的昭昭。
檐下雨聲不絕,他閉目靠在柱上,憶起他們曾經天真浪漫的往昔,胸口瀰漫著無盡苦澀。
好在她已經暈過去了,等她醒來,就當那個孩子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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