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玉臉上的愧疚更深,眼裡帶了一絲淚痕,聞春一直站在他身邊沒說話,整個人默默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流年定定的看向平靜得不正常的傅嘉魚,「那殺手,阿兄會帶回去仔細查驗身份,昭昭,你說句話,好麼?」
傅嘉魚心裡難受得厲害,渾身上下沒有力氣,「阿兄……」
甫一開口,喉嚨里便被酸澀填滿。
她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胃裡又泛起一陣噁心。
她忙捂住胸口,乾嘔了幾聲,一張雪白的小臉,瞬間沒了氣血。
「哎呀,姑娘今日的藥還沒喝呢!」疏星忙道,「奴婢現在就去將溫在爐子上的藥端過來。」
謝流年趕忙拍了拍她的後背,替她順了順氣兒。
既然人已經平安醒過來了,別的都不算大事兒。
傅嘉魚沒心情同大家周旋,蹙了蹙疲倦的眉心,身子軟軟的窩回被子裡,沉默著落淚,「阿兄,我好累……讓大家先出去吧。」
莫名失了個孩子,心情太難過。
她藏在被子裡的小手死死揪著被褥,一雙失去神采的杏眸,沾染著濕潤的水汽。
好想徐公子……不知他此刻在做什麼?
他知道他們已經有了個孩子麼?
想到這些,傅嘉魚又是心痛如絞……悲從中來,眸中不停打轉的淚花怎麼也克制不住。
她也想讓自己堅強些,可……沒有哪個做母親的,能像她這樣粗心大意,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
謝流年讓屋子裡多餘的人都先出去,自己一人唉聲嘆氣的坐在床邊,正巧疏星端了藥碗來。
他將藥碗接過來,對疏星擺了擺手,讓她先出去。
疏星笑著努了努唇,出門將房門關上,屋子裡便只剩下他們兄妹二人。
謝流年心疼的看著小姑娘微微發顫的後背,「昭昭,你也別太難過,腹中的孩子要緊,先起來將安胎藥喝了。」
傅嘉魚抽噎的哭聲一頓,聞言,小臉微僵。
她怔愣的轉過身來,小臉寫滿了疑惑,「阿兄說什麼?」
謝流年挑眉道,「你都懷孕三個月了,怎麼自己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呢?你啊,怎的這般粗心?自己的月事也記不清麼?也怪你自己,走的時候什麼人也不帶,就帶個不著調的老四,哪怕有月落在你身邊,也不至於如此。」
他說這話全然沒有責怪的語氣。
可眼前的小姑娘卻不知為何,突然熱淚盈眶,驀的像個孩子一般投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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