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年道,「還在查。」
張氏不吭聲了,還在查,那謝家的嫌疑就還沒洗清,「能動我們謝家人的,必定是為了錢,到底會是誰呢?」
她是看不得傅嘉魚生得比她女兒美,但如今,她可半點兒也不想讓傅嘉魚出事兒,同仇敵愾的皺起了柳眉,只恨不能將那黑衣人碎屍萬段,敢動她的搖錢樹,也不看他們謝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劉氏怕傅嘉魚誤會,也忙用手肘懟了懟謝家大爺,「行了,還是想讓昭昭回滄水閣好好休息吧,昭昭在黃花城的事兒我們都聽說了,這一次黃花城決堤之禍沒有釀成大悲劇,都是昭昭的功勞,咱們誰也不准說昭昭的不是,聽見了沒有?」
幾個長輩眼神極為複雜,一面是心虛,一面是憤怒。
謝流年要的就是讓他們閉嘴安靜,見過謝老太爺後,就帶著傅嘉魚回了自己的地方。
傅嘉魚手上有大舅舅送的東珠,二舅舅給的瑪瑙,還有兩個舅母送的好大兩副金頭面,長輩們表達關心也不知該怎麼做,就一味的送東西送錢,生怕她這一個多月在黃花城苦了累了自己。
她雖不缺這些,但看在是親人們心意的份上都接了下來。
中午,家裡擺上了一桌宴席,大家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
傍晚,官府突然來了口諭,說是太子殿下不日要到宿州城來,點名要下榻在謝家,讓他們做好迎駕準備。
隨之而來的,還有宮裡來的大批賞賜,說是念及謝家救災有功,便不計較傅嘉魚與謝流玉劫河道府的罪責。
這一大家子人,雖在商界縱橫無匹,可也沒真正與皇族打過交道,瞬時間分寸大亂,看著那些只有皇宮裡才有的珍稀好物,所有人都震驚的張大了嘴。
「昭昭!這可都是託了你的福!」
「這些真的都是宮裡給的賞賜?」
傅嘉魚俏生生的站在老太爺身後,前來宣旨的年輕太監給足了她面子,笑盈盈的開口,「傅姑娘英勇有謀,救災有功,乃當世當之無愧的女英雄,我們殿下聽說了姑娘在黃花城的事跡,專門命奴婢從東京連夜帶著這些禮物動身來宿州,殿下讓姑娘安心,他允諾姑娘的一切,日後一定會做到。」
說完,一個眼神示意,身後一個小太監捧著一隻精緻的紫檀木雕花木盒子出來,「這是殿下送給姑娘的信物,姑娘可憑藉此信物,隨意進出東宮。」
隨意進出東宮,這樣的榮耀……讓在場所有姓謝的人都瞪大了雙眼。
傅嘉魚愣了一瞬,接過那沉甸甸的盒子,笑著點點頭,隨手將幾張銀票放進那公公手裡,「多謝公公千里迢迢過來一趟。」
「姑娘的錢自己收著!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姑娘何必跟奴婢客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