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昭昭的那位夫君,謝流年也轉過臉來,注視著坐在身邊的妹妹。
傅嘉魚老實巴交的交代,「是。」
老太爺又道,「他在太子麾下任何職?」
傅嘉魚道,「是太子以前的伴讀,與太子從小一起長大,相交甚篤。後來太子落難,徐公子便在外替太子走動斡旋,太子廢而再立,徐公子功不可沒。」
謝流年眸光微動,「徐玄凌,今年春闈一甲進士,殿試狀元郎?原來他就是昭昭的夫君?」
傅嘉魚靦腆的紅了紅臉,「他還算……文武雙全,人也有耐心,先前在甜水巷中留春堂里做夫子,教導窮苦人家的孩子們讀書。」
這話便是說他是個有愛心善良的男人,值得信任依靠。
謝流年嘴角露出個溫柔的笑,「既是有才之士,又深得太子重用,日後必定會前途無量,昭昭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傅嘉魚眸光瀲灩,乾淨透徹,殷殷的看向老太爺。
謝老太爺點了點頭,提醒道,「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其次是男人的心,尤其是,有權有勢的男人的心,你要小心提防。」
傅嘉魚明白,大炎立國皇帝燕知安就是個血淋淋的教訓,徐家傾盡全族勢力扶持他登上皇位,換來的卻是燕知安的無情清算。
真要說,徐皇后不是死在安貴妃手裡,而是死在燕知安手上。
皇族的承諾,有時候,比路邊的野草還要輕賤。
若她只是傅嘉魚,也許也不敢拿全家族的命去賭廢太子,但她乃重生之人,知道未來走向,所以對太子很放心。
「太爺爺,昭昭敢賭一把。」
謝老太爺道,「這盒子,打開看看。」
傅嘉魚聽話的打開,祖孫幾人看向那盒中。
一枚雕琢渾然的玉佩放在中央,玉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上等羊脂玉,保留了玉原本的質地,雕刻出一個珩字。
謝流年道,「太子單名一個珩字,看來這玉佩是太子的。」
傅嘉魚有些奇怪的將玉佩拿起來放在掌心,本就瑩潤的玉佩襯得她掌心粉白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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