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人專門邀請了傅嘉魚,還將大房二房兩位夫人也帶上了,聽說這城裡顯貴家族的年輕公子也在列。
這不擺明了是要趁機做媒招婿麼!
馬夫人精明得很,誰家與謝家關係好,誰家不好,等會兒到了筵席上,一目了然。
劉氏勾起嘴角,「馬家有個女兒,今年十八,還未婚配,之前說是馬大人屬意世交昌平伯家的公子,後來沒談攏,就這麼擱置了下來,聽說那馬姑娘長得還不錯,馬夫人一直不肯讓自己的女兒屈尊下嫁,巴望著給馬姑娘找個身份高貴的如意郎君,這……莫不是瞧上我們家流年了?」
劉氏續弦進謝家也才一兩年,但對謝家這幾個兒女還算不錯。
謝流年的婚事她一直記在心裡,這一年多方打探了不少姑娘家的身世,總覺得配不上謝流年,那些官宦之家的姑娘,她又擔心自家的孩子被再次侮辱。
所以啊,經過秋家那一樁事故,謝家長公子的婚事到現在也沒定下來。
「我看是。」張氏期待道,「昭昭,你說呢?」
傅嘉魚搖搖頭,「我覺得未必。」
馬家才不肯讓女兒嫁商戶。
「不管怎麼樣,我們今日來知府大人府上,大家行事說話要小心謹慎,莫要叫他們抓住了我們謝家什麼把柄,也別叫他們小看了我們。」
不知何時起,傅嘉魚早已成了這家的主心骨,大家忙點頭應下來,「我們都知道呢,行了,進去吧。」
一行人這才進了馬府。
馬府有專門的下人前來迎接,引著她們往後花園走。
偌大一個精緻華美的水榭上,早已花團錦簇,聚攏了不知凡幾的姑娘家,聞聽門口傳來的說話聲,眾人有志一同的朝路邊看來。
原來是謝家眾位女眷,大家眼神登時有了微妙變化。
尤其是貴女當中,竟然有一個熟面孔,倒讓傅嘉魚眉梢輕輕一挑。
「她怎麼來了?」謝流芳悄悄用手捅了捅傅嘉魚的後腰,「她嫁人以後不是不怎麼出門兒了麼,怎麼今日也來了馬府,她的夫君只是個九品芝麻小官,憑什麼出現在這裡?」
謝流芳口中的她,正是當初在東京定國寺鬧出醜聞,然後被承恩侯府送回老宅嫁了人的傅雙雁。
傅嘉魚嘴角牽開一個淡笑,「無妨,她來就來了,也翻不出什麼水花。」
謝家雖然沒有官身,只是「低賤」商戶,但家中子女都是請了名家教養的,不說詩書禮樂樣樣精通,但琴棋書畫,禮儀規矩,該有的排面都是有的。
傅嘉魚目不斜視的從水榭旁邊走過,目光沒有半分落在傅雙雁身上。
傅雙雁小臉登時變得難看起來,「她居然也配來馬夫人的筵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