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春眉心皺成一團,「遇見太子又如何?怎的把自己弄成這樣?」
謝流芳急切的跟在聞春身後,欲言又止的說,「可小五叫太子夫君……」
「什麼?」聞春腳步一頓,冰冷的視線微微落在謝流芳臉上。
往日裡嘻嘻哈哈的男人,如今正經得跟個煞神似的,謝流芳目光閃了閃,說不出個所以然,「你快將小五帶回滄水閣吧,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聞春沒說話,眼神有些冷,烏黑的瞳孔深淵一般。
他一言不發的看一眼懷裡昏迷過去的女子,長腿一邁,進了滄水閣。
「這是怎麼了!」月落與疏星正坐在廊下繡花,這下都慌了手腳,飛快站起來,「姑娘!姑娘!」
傅嘉魚肚子疼得厲害,迷迷糊糊間聽到院子裡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胸口仿若壓著萬鈞巨石,難受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她竭力護著肚子,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再然後,眼前沒了亮色,她神志不清的徹底睡了過去。
……
等她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月落姐姐一直守在她床邊,見她睜開眼,驚喜的落了淚,「姑娘,你可算醒了,大夫看過了,好在姑娘只是動了胎氣,沒什麼大礙,餵了藥,又扎了針灸,現在腹中的小主子還好好的呢。」
夜裡又開始下雨,風吹進窗欞,泛著涼意。
傅嘉魚僵硬的躺在床上,有很長一段時間回不過神來,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然,好好一個徐公子為什麼會突然變成太子殿下?
直到月落將她扶起來,將一隻軟枕塞在她腰下,嘆口氣道,「姑娘,姑爺現在去了知府大人府上議事,應當很快就會回來了,要不要奴婢去門口等著?」
傅嘉魚長睫輕顫,喃喃的自嘲,「所以不是做夢。」
月落看著自家姑娘蒼白的小臉,心裡一陣疼惜,「姑娘說什麼胡話呢,什麼做夢。」
傅嘉魚搖搖頭,神情淡淡的恍惚,「我不想見他,孩子的事……他知道了麼?」
月落嘆口氣道,「還不知道,大公子吩咐了,誰也不能說。」
傅嘉魚眼中淚落如雨,笑了笑,「不要告訴他。」
見自家姑娘如此神傷,月落也不知該說什麼來勸慰。
欺騙是姑娘最厭惡最憎恨的事,當初世子便是因外室一事騙了姑娘,姑娘才狠下決心,與國公府退了婚。
如今,姑爺卻將自己的真實身份瞞了這麼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