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謝天謝地……」
……
「聽說太子殿下明日就要啟程回東京了,馬金枝昨個夜裡自己在房裡哭了一宿。」謝流芳摸了摸自己酸疼的後腦勺,倚在軟榻上,笑眯眯道,「真是難為她在謝家投機取巧演了這麼多出好戲,我還以為太子殿下臨走前怎麼說也要把她帶走的,沒想到啊,她倒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了。」
傅嘉魚沒搭話,輕輕蹙著眉心。
謝流芳又道,「小五,你說奇不奇怪,我最近這後脖子特別疼,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要不讓你那大夫也來給我看一看。」
傅嘉魚眼皮都沒掀一下,「那是看婦科之症的,你確定麼?還是讓阿兄從外面請個郎中來看看吧。」
謝流芳忙縮回脖子,「那還是別了,這要讓阿兄知道了,我就沒辦法跟你一道去東京了,他肯定會讓我以休養身子為由,留在宿州。」
傅嘉魚坐在書案旁,低著眉眼,在看最後一本帳冊,忙得不可開交。
屋中燃燒著幾盞鎏金鳥獸燈,入秋後,天氣便開始涼爽下來了。
九月流火,今年洪災過後,一層秋雨一層涼,這還沒開始入京呢,她已經穿上了帶毛的披風。
宿州城裡近一年來的所有帳冊她必須在明日之前查完,隨後交給兩位舅舅。
明日,她要與太子的車隊一起回東京去,順便,娘親留給她的幾處金礦銀礦,她也該去看看,手裡的事情太多,只要不去想那個人,她這心情也越發輕快起來。
「小五,快睡吧,這都快子時了,明日我們還要早起呢。」謝流芳是整個謝家最輕鬆的那個,她此次去東京,只單單為了她的婚事,因而行李帶的不多,旁的衣服首飾之類的去東京再置辦也不遲,反正謝家最不缺的就是首飾成衣店。
倒是傅嘉魚清點完帳目後,還得跟阿兄對一下他們將要帶去東京的箱奩。
謝流年這次去東京,是要跟她一起去看看東京的產業,將來謝家要搬到東京來,宅子田地別院都要重新置辦。
他自己的東西倒不多,但他為傅嘉魚與謝流芳準備了諸如特產衣服吃食乾糧等物。
「還有這些藥,除了路上需要現熬的藥材,我還讓大夫給你捏了幾個藥丸子,以備不時之需。」謝流年將一隻玉瓶放在她手裡,唇邊縈繞著一抹淺笑,「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去安置吧。」
傅嘉魚心裡一片暖意流淌,在燈下望著謝流年溫潤如玉的眉眼,笑著調侃,「阿兄,你這麼好,將來可要便宜了哪家姑娘?」
謝流年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失落,頓了頓,溫聲笑道,「阿兄不成婚也行,只要你們好好的,阿兄便一輩子無憾了。」
傅嘉魚笑笑沒說話,此去東京,難免不會在權貴圈子裡碰見秋家那位。
秋家大姑娘當初辜負了阿兄,是她沒有好福氣,京中那麼多大家閨秀,即便是商戶,也有衛氏這樣的行業翹楚,到時候,她定要好好為阿兄操持操持他的婚事。
謝流年大概猜到了,老三嘴上一向沒個把門兒的,他與秋家那些事兒只怕早已傳到了昭昭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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