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長這樣。」
這話帶著嘲諷,諷李晚珍性格軟弱,沒有存在感。
客居侯府幾個月,也沒能讓她記住臉面,是個沒出息的。
不過長信侯夫人知道傅嘉魚現在的身份,對她還算客氣,拉著她的手,似笑非笑道,「此事我這個做母親的做不了主,將她帶到世子的院兒里去,交給世子發落吧。」
有兩個丫鬟走出來,將怔忪的李晚珍帶走。
王氏張了張唇,擔心的看向傅嘉魚。
傅嘉魚不動聲色對她使了個眼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又與侯夫人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看來倒是我那兒媳婦的不是,這般蛇蠍心腸。」
本就是一個府里出來的姐妹,照理說不該姐妹相殺。
但如今二房沒有男人,就一個孱弱的女孩兒還未婚先孕,說出去實在不雅,日後也難以談婚論嫁。
王氏是萬萬不肯再讓李晚寧日子好過的。
李立良頓了頓,忙道,「她犯了錯,任由夫人處罰,只求夫人看在她在侯府伺候多年的份兒上,留她一條性命。」
王氏一聽,心裡的恨便涌了上來,泛紅的眼睛狠狠瞪李立良一眼。
侯夫人看慣了大家族裡這些眉眼官司,也沒在意,笑著說,「不過是個孩子的事兒,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雲崢回京後身邊還沒幾個女人伺候,說起來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我盼孫子也盼了多年,這孩子從誰肚子裡出來我不在乎,只要是雲崢的血脈,便是我侯府的血脈。」
衛國公府眾人鬆了口氣,看侯夫人這態度,是想留下孩子的。
既要留下孩子,便要給孩子母親一個名分。
不過,此事急不得,等小侯爺那邊下了定論再說不遲。
傅嘉魚笑道,「夫人,時辰不早了,我們現在去接珍姐姐家去?」
「欸——」長信侯夫人牽起嘴角,「她既然已經有了雲崢的孩子,就先在侯住下來,看看雲崢的意思,也好商議出個法子,看看怎麼給她個名分。」
還未納入府中,便懷著身孕住在侯府,王氏又擔心了起來,怕出什麼紕漏。
傅嘉魚倒不怕長信侯夫人對珍姐姐做什麼,心裡有了主意,彎了彎眉眼,對王氏道,「珍姐姐腹中到底懷的是夫人的親孫子,既然夫人想照顧孫子,那二夫人便讓珍姐姐在侯府住兩日也沒什麼不好。過幾日,我親自來接珍姐姐回國公府,可好?」
話是對王氏說的,提點的卻是侯夫人。
長信侯夫人越發欣賞傅嘉魚,愛不釋手的撫著她的手背,望著她精緻的眉眼,心中不住惋惜。
若是雲崢能得這麼個容貌天下無二又聰慧伶俐身懷巨富的妻子,她又何苦日日看那李晚寧姐妹不順眼。
